&esp;&esp;……
&esp;&esp;待赵弋苍离去,少司命忽然握住赢子夜的手:“夫君真要动?”
&esp;&esp;他忽然将少司命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陪为夫一起看场好戏。”
&esp;&esp;少司命耳尖微红,却坚定地点头。
&esp;&esp;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esp;&esp;是昭鞅踩着屋脊疾驰而过,腰间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esp;&esp;赢子夜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农家这潭水,是时候彻底搅浑了。”
&esp;&esp;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司命发间银簪。
&esp;&esp;那簪头雕着的玄鸟,眼睛正是两粒取自七宿星辰的星砂。
&esp;&esp;胡亥:本公子才是大秦第一天才!
&esp;&esp;十八公子府内,熏香袅袅。
&esp;&esp;胡亥赤着脚踩在雪白的狐裘毯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棋子。
&esp;&esp;赵高垂手立在阴影处,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esp;&esp;“老师~”胡亥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像蜜。
&esp;&esp;“你说祭祀大典上要是突然冒出几个刺客…”
&esp;&esp;他歪着头,天真地眨着眼。
&esp;&esp;“父皇会不会气得把章台宫的柱子都拍断呀?”
&esp;&esp;赵高眼皮一跳:“公子慎言。若真有人行刺,陛下震怒之下,首当其冲的便是负责主持的六公子。”
&esp;&esp;“对呀对呀!”胡亥雀跃地拍手。
&esp;&esp;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esp;&esp;“更妙的是——”
&esp;&esp;他忽然凑近赵高,孩童般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对方。
&esp;&esp;“如果那些刺客身上,藏着儒家弟子才有的玉佩呢?”
&esp;&esp;赵高瞳孔骤缩:“公子的意思是…”
&esp;&esp;“淳于越那老东西,不是整天嚷嚷着要为大哥讨公道吗?”
&esp;&esp;胡亥哼着歌,将一枚刻着“仁”字的玉玦按在棋盘上。
&esp;&esp;“我们就帮他们…表表忠心?”
&esp;&esp;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esp;&esp;赵高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老奴这就去安排。正好帝宫之学正在施工,混入几个死士易如反掌……”
&esp;&esp;胡亥突然咯咯笑起来。
&esp;&esp;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老师真聪明!”
&esp;&esp;他蹦跳着转到赵高身后,冰凉的小手搭上对方肩膀。
&esp;&esp;“不过…”
&esp;&esp;声音陡然转冷:“我要的是儒家嫡系弟子的信物,可别拿些破烂糊弄我哦。”
&esp;&esp;赵高额角渗出冷汗:“老奴亲自去小圣贤庄……”
&esp;&esp;“不必~”
&esp;&esp;胡亥又恢复了天真语调。
&esp;&esp;“张良走之前留给儒家门人的那块‘君子如玉’的玉佩,我看着就挺好。”
&esp;&esp;……
&esp;&esp;待赵高躬身退下,胡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esp;&esp;他赤脚走向书房暗处,机关转动声响起,露出一间密室。
&esp;&esp;墙上密密麻麻挂着星图,正中央竟是一幅与蜃楼核心如出一辙的七宿阵。
&esp;&esp;“老师啊老师……”
&esp;&esp;胡亥指尖划过星图,异色双瞳在黑暗中泛着妖光。
&esp;&esp;“有些事…我虽然不常提,可不代表我没意见。”
&esp;&esp;他忽然结印,左手泛起幽蓝光芒,右手却腾起赤红火焰。
&esp;&esp;若是星魂在此,定会骇然失色!
&esp;&esp;这分明是阴阳家禁术“日月同辉”。
&esp;&esp;就连东皇太一都曾言,非双魂同体者不可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