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弋苍深深一揖:“诺!属下这就加派人手,盯紧各家动向。”
&esp;&esp;“记住。”
&esp;&esp;赢子夜的声音突然转冷,“本公子要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esp;&esp;待赵弋苍退下后,赢子夜独自立于窗前。
&esp;&esp;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
&esp;&esp;他忽然轻笑自语:“胡亥啊胡亥…你以为散布流言就能阻我?”
&esp;&esp;月光下,他腰间的长剑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主人心中那股澎湃的杀意。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萧何抱着一摞烫金名帖匆匆走入书房,青色官袍上还沾着晨露。
&esp;&esp;“公子,诸子百家已有二十七家递帖求见,皆是为商讨典籍入选帝宫之学一事。”
&esp;&esp;赢子夜头也不抬,瞳孔专注于手中竹简:“都有谁?”
&esp;&esp;“名家公孙玲珑、杂家许慎、医家淳于意……”
&esp;&esp;萧何翻开名帖一一念道,却在看到最后一个名字时顿了顿。
&esp;&esp;“还有……儒家张良。”
&esp;&esp;赢子夜笔锋微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张良?他也来了?”
&esp;&esp;他将竹简随手一放,“你代本公子见他们。”
&esp;&esp;萧何一怔:“下官去见?可这些都是……”
&esp;&esp;“怎么?”
&esp;&esp;赢子夜抬眼,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你萧何代表不了朝廷?”
&esp;&esp;萧何慌忙躬身:“下官不敢!只是这些人来意不明,若是有何冲撞……”
&esp;&esp;“冲撞?”
&esp;&esp;赢子夜轻笑一声,玄色衣袖拂过案几,“告诉他们,要么按朝廷规矩来,要么……”
&esp;&esp;他指尖轻叩桌面,“他们的典籍就永远不必见光了!!”
&esp;&esp;萧何会意,眼中精光一闪:“下官明白了,若有不知好歹的……”
&esp;&esp;“不必客气。”
&esp;&esp;赢子夜重新拿起竹简,“本公子要的是听话的狗,不是会咬人的狼。”
&esp;&esp;萧何深深一揖,正要退下,却听赢子夜又道:“对了,儒家三庄主…多留个心眼。”
&esp;&esp;“下官明白。”
&esp;&esp;待萧何退出书房,赢子夜放下竹简,缓步走到窗前。
&esp;&esp;晨光中,咸阳城渐渐苏醒。
&esp;&esp;街道上已有学子模样的人来回走动。
&esp;&esp;他瞳孔微微收缩:“张良…你这次来,究竟是为儒家,还是为那些被焚之书?”
&esp;&esp;忽然,远处一道紫色身影闪过。
&esp;&esp;赢子夜目光一凝,认出那是少司命。
&esp;&esp;她正与晓梦在庭院中切磋。
&esp;&esp;两道倩影在晨光中交错,剑气与阴阳术的光芒交相辉映。
&esp;&esp;赢子夜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案几。
&esp;&esp;桌上竹简堆中,赫然露出一封火漆密信。
&esp;&esp;里面是暗河在罗网内部的眼线传来的密报。
&esp;&esp;“胡亥,赵高……”
&esp;&esp;他指尖轻抚密信,眼中金光更盛,“你们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esp;&esp;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esp;&esp;那落叶在触及窗棂的瞬间,竟无声地化为了齑粉!
&esp;&esp;……
&esp;&esp;晨时。
&esp;&esp;帝宫之学的选址处。
&esp;&esp;秋风卷着尘土飞扬。
&esp;&esp;赢子夜玄色衣袍猎猎作响,瞳孔倒映着正在打地基的工地。
&esp;&esp;公输仇佝偻着背跟在身后,机关手臂不断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