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剑突然停在一处节点。
&esp;&esp;盖聂抬头,眸中锋芒乍现:
&esp;&esp;“噬牙狱的休门方位,应该在这里。”
&esp;&esp;“啪嗒”一声,盗跖从屋檐翻下,嘴里叼着根草茎:
&esp;&esp;“儒家那群书呆子还是闭门不见?”
&esp;&esp;他灵巧地转着偷来的玉佩。
&esp;&esp;“我看伏念那老狐狸是怕了。”
&esp;&esp;高渐离抱着水寒剑从阴影走出:
&esp;&esp;“小圣贤庄的态度很明确,不参与,不告发。”
&esp;&esp;冰晶顺着剑鞘蔓延。
&esp;&esp;“倒是省了我们灭口的麻烦。”
&esp;&esp;“要我说直接杀进去!”
&esp;&esp;大铁锤抡着铁锤砸向地面,震得药碗里的汤药晃出几滴。
&esp;&esp;“救出弟兄们,跟暴秦拼了!”
&esp;&esp;端木蓉突然将药碗重重放在石桌上:
&esp;&esp;“拼?拿什么拼?”
&esp;&esp;她指着盖聂胸前的绷带。
&esp;&esp;“上次机关城死了多少人,你忘了?”
&esp;&esp;院中一时寂静。
&esp;&esp;海风卷着沙粒,将地上的草图抹去一角。
&esp;&esp;“需要盟友。”
&esp;&esp;盖聂突然开口。
&esp;&esp;木剑在“噬牙狱”三字上画了个圈。
&esp;&esp;“农家、项氏一族、还有……”
&esp;&esp;剑尖顿在某个位置。
&esp;&esp;“被关在下面的那些人。”
&esp;&esp;盗跖眼睛一亮:
&esp;&esp;“听说噬牙狱最底层关着……”
&esp;&esp;“嘘——”
&esp;&esp;高渐离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esp;&esp;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头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esp;&esp;端木蓉指尖银针寒光闪烁:
&esp;&esp;“儒家的探子?”
&esp;&esp;“不。”
&esp;&esp;盖聂收剑入鞘。
&esp;&esp;“是警告,他们怕受牵连。”
&esp;&esp;庖丁端着热气腾腾的烤山鸡推门而入:
&esp;&esp;“吃饭啦!”
&esp;&esp;他圆脸上挂着憨笑,眼睛却扫过院中每个角落。
&esp;&esp;“刚打听到,农家烈山堂的人最近在桑海出没。”
&esp;&esp;盗跖瞬间出现在桌边,顺手摸走一只鸡腿:
&esp;&esp;“田猛那老狐狸?他不是跟暴秦……”
&esp;&esp;“死了。”
&esp;&esp;庖丁压低声音。
&esp;&esp;“现在是他女儿田言主事。”
&esp;&esp;油乎乎的手指在桌上画出农家关系图。
&esp;&esp;高渐离剑眉紧蹙。
&esp;&esp;盖聂突然起身,木剑指向桑海东面:
&esp;&esp;“明日子时,潮水最低。”
&esp;&esp;剑尖转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