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格独立加热,保质期72小时,吃前拉开底部拉环,自动加热五分钟。
我数了数,整整一千份,标签写着“顾问专供,日供三顿”。
我眼眶发热——上辈子,我为半块压缩饼干砍人;这辈子,国家给我送热饭,还保温。
唐朵朵笑:“别感动太早,吃完这些,你就得吃罐头了。”
我抹眼角:“那也值!”
倒计时6小时,全球气温开始“跳楼”
夜里十点,我坐监控室,看全国气象网。大屏幕一条蓝色曲线,像滑梯,一路向下:
20:00,零下12c
20:30,零下25c
21:00,零下38c
21:30,零下45c
我手心全是汗。宋院士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各地注意,‘急冻窗口’提前,预计23:30突破零下60c,比预期早半小时,全体进入一级响应!”
我心脏“咚”地一声——提前了?那飞机、高铁、地铁,全得瘫痪!
林征冲进来,脸色罕见地凝重:“走,去地下指挥所,地面待不了了。”
我抓起背包,跟着他往地下车库跑。车库负三层,原本空荡荡,如今停满装甲车、救护车、通信车,车顶天线闪红灯,像一片钢铁森林。
我们冲进电梯,指纹解锁,直达地下五十米。
电梯门一开,热浪扑面——恒温26c,灯光雪亮,走廊尽头大门上刷着红字:“
;国家深寒应急指挥部·京南分中心”。
我深吸一口气——这辈子,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国家机器”全速运转。
倒计时1小时,城市灯火开始熄灭
地下指挥所,大屏切成无数小屏:首都机场、高铁站、地铁调度室、国家电网、燃气公司……
我盯着首都机场跑道,一架波音777正在降落,轮胎触地瞬间,镜头拉近——机翼已结霜!
塔台狂喊:“快停!跑道结冰!”
飞机滑行偏移,冲出草坪,幸好没起火。乘客被大巴接走,人人脸色惨白。
同一时间,高铁调度大屏一片红,列车自动停运,停在半路,车厢灯火熄灭,乘客被冻得抱在一起。
地铁也停了,隧道里风灌进去,像冰窖。武警带着防滑链、棉衣、热水,徒步进隧道救人。
我看得手脚冰凉,林征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别紧张,早有预案,不会死人。”
我喃喃:“可他们回不了家……”
“家?”他指屏幕,“国家给他们找了最近的学校、体育馆、商场,全部开放,有热水、有暖气、有食物,比家里安全。”
我抬头看全国数据——
机场滞留旅客:82万
高铁滞留:156万
地铁滞留:97万
可国家已提前布置3。2万个应急避难所,全部满负荷运转,热水、毛毯、泡面、药品,按人头发放。
我眼眶发热——原来,国家早就把“回不了家”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倒计时30分钟,我亲自按下“熄灯按钮”
23:30,宋院士把一只红色按钮盒推到我面前:
“小苏,你来——代表全民,拉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