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抖得像筛糠:“我……我何德何能?”
老头笑:“就凭你最早预警,让国家少死几百万人,你配。”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安全帽,把手放在按钮上——
这一刻,全国主要城市,将同时熄灭非必要照明,只保留应急、军事、医院、避难所电力,最大限度保存能源。
我闭眼,用力按下——
“咔哒”一声轻响,屏幕上,北京、天津、石家庄、太原……一片又一片灯火,像退潮一样,瞬间熄灭。
黑暗浪潮,一路向南,上海、南京、杭州……最后到广州、深圳,全国灯火缩成零星红点。
我睁眼,眼泪滚下来——城市从未如此黑,也从未如此安静。
倒计时0分,零下60c,降临
23:58,温度计数字疯狂跳动:
-50、-55、-58……-60!
指挥所大屏切到地面探头,镜头刚伸出户外,瞬间结霜,画面白成一片。
对讲机里传来各地汇报:
“沈阳报告,地表管道爆裂,已关闭总阀!”
“兰州报告,燃气压力骤降,自动切换备用!”
“上海报告,黄浦江面开始结冰,厚度3厘米!”
我抱紧热水杯,指节发白——真的来了,极寒末日,就在这一刻!
可全国没乱,因为国家提前“演习”过,百姓知道:灯灭了,但国家没灭。
末日第一小时,我在地下吃上了热饺子
0:00,警报拉响,指挥所全体起立,宋院士沉声宣布:
“深寒纪元,正式开始,全国进入军管状态,所有物资、交通、通信,由中央统一调配!”
紧接着,食堂推来一车热饺子,猪肉韭菜馅,冒着热气。
我夹一个,烫得直跳脚,眼泪却止不住——
上辈子,我在零下60度的夜里,啃生米;这辈子,我在地下五十米,吃国家包的饺子。
身边,战士、工程师、科学家,人人端着饺子,狼吞虎咽,却眼神坚定。
我忽然明白:末日可怕吗?可怕。
但有国家,有人民,有饺子,有枪,我们不怕。
我给自己立了个小目标
末日第一夜,我没睡,守在屏幕前,看全国数据滚动:
避难所入住率:98。7%
物资发放:有序
突发暴乱:3起,已控制
冻伤人数:127人,无死亡
我握着热可可,在心里小声说:
“第一夜,零死亡,我做到了。”
“下一步,让第二夜、第三夜……每一夜,都零死亡。”
我低头,把顾问证贴在胸口,轻轻拍了拍——
苏浅夏,欢迎回到极寒末日,这一次,你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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