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见他都是易容的。
解雨晨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感应灯都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他最终没有敲门。
陆夏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细心。
她要是真睡着了,他敲门就是打扰。
她要是没睡着,他敲门就是给了她一个拒绝的机会。
两种结果他都不想要。
不如就这样。
解雨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陆夏刚才那句话。
“你要陪姐姐睡觉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随意了,随意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不知道真假。
或许是真的呢。
他就不信外面的人能比他好。
陆夏。。。。。
随口胡说的。
不用当真。
她在外面也是这么调戏人的。
而且她已经睡着了很香。
再说家花有野花香。
张守楼。。。。。
天杀的女人,居然敢强迫他。
然后他每次打不过,就被睡了一次又一次。
很香哦。
张守楼气的要自闭了。
第二天早上,解雨晨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他循着味道走到餐厅,看见陆夏正在煎蛋,身上穿着一条丝质睡裙,头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歌。
“起来了,”陆夏头都没回,“煎蛋要几分熟。”
“随便。”
“没有随便这个选项。”
“那就跟你一样。”
陆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微妙“跟我一样,你知道我吃几分熟吗。”
“不知道。”
解雨晨坐到餐桌前,“但我想跟你一样。”
陆夏笑了一下,给煎蛋撒上葱花。
她喜欢葱花蛋,配着米酒蛋汤,再加上几笼灌汤包和生煎包,就差不多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饭,陆夏去花园浇花,解雨晨就跟在后面。
庄园很大,光是花园就有三个,陆夏每天都要亲自打理,不让别人插手。
“你今天不忙。”
陆夏一边浇水一边问。
“不忙。”
“家里那些事情,有我没我都一样。”
“哟,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