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被告席去。”
沈修远的声音在大厅里激起阵阵回音。
苏渺赤裸着身体,在这庄严的法治殿堂里显得如此渺小。她顺从地走向那处被栏杆围住的小小方寸之地,双手扶住冰冷的栏杆。
刚才在办公室里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弄过的肉穴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骚逼都会不由自主地挤出一丝残留的精液,滴落在庄严的大理石地面上。
“苏渺,今晚你被指控诱导犯罪。你承认吗?”
沈修远的目光扫过苏渺那对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奶子,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在寒气中缩成了一团,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我……我承认。”苏渺垂下头,长遮住了她满脸的潮红。
“既然认罪,那就接受第一阶段的刑罚。”沈修远从法官席上拿起那柄沉重的、象征着法治权威的木质法槌,顺着长桌滑到了苏渺面前,
“用它的手柄,当着我的面,好好操弄你那个流水的骚逼。我要听见你求饶的声音。”
苏渺颤抖着手抓起那柄法槌,她张开双腿,将那处早已被操得湿红翻红的蜜穴暴露在沈修远的视线中。
她咬着唇,将法槌的手柄缓缓抵住了那一粒正疯狂充血、勃起的。
“唔……啊……”
木质的坚硬与的娇嫩形成鲜明对比。苏渺按照沈修远的指令,用力地用手柄在肉核上碾压、转圈。
那种冰冷且生硬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蜜穴里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手柄流到了她的指缝里。
“不够,看着我操。”沈修远的声音在审判台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变态的威严。
苏渺只能把手柄前端慢慢塞进那处肉穴口。
刚才被粗大鸡巴撑开过的肉壁现在异常渴求填充,即便只是冷硬的木头,也让她出了放荡的呻吟。
她一边在那处蜜穴里快抽插着法槌,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将白皙的乳肉挤压出红色的指痕。
“沈教授……帮帮我……骚逼想要大鸡巴……不要这个……”
苏渺哭喊着,那一处肉穴因为法槌的进出而出了阵阵粘稠的水声。
沈修远看着她这副在法徽下堕落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彻底决堤。
他猛地站起身,扯掉那件象征权力的法官袍,露出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青筋横跳的大鸡巴。
他快步走下审判台,一把将苏渺从被告席里拽了出来,粗暴地按在那张宽大的法官席长桌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最后的宣判。”
他拉开苏渺的双腿,将其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那处正不断喷涌春水的骚逼彻底失去防线。
沈修远握住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对准那道正剧烈收缩的红缝,借着法槌留下的粘液,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苏渺猛地仰起脖颈,脊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