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咳,咳咳咳!!”
仍然保留着缺氧记忆的罗莎尔猛吸了一大口气,反倒让自己的呼吸节奏彻底乱套,一阵咳嗽后才喘匀气。
“我,我还活着?”
呼吸阀在脸上的触感仍未褪去,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也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胸腔中的憋闷感,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缓解的窒息感令她头一次意识到,生与死的界限只是农场里抬脚便能跨过的矮栅栏。
“该死,看来我最后还是没忍住,高潮了……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想到比自己更早失控,被无情切断氧气供应的血亲,罗莎尔便抑制住自己对新鲜空气的贪婪,强打起精神,操作起无力的身躯。
视线不再被彻底的黑暗遮挡,但眼睛却没有重返光明的刺痛。这让她有些疑惑明明眼罩已经摘掉,为什么还关着自己?那公爵老爷最见不得的便是佣人闲下来,即使她的姐妹们被拉去参加各种贵族“游戏“,平日里的工作仍然一点都不能落下。
恍惚的双眼逐渐对焦,罗莎尔并没有从昏暗的光线中辨认出自己的位置。
即使只有十六岁,她却称得上一位资深女仆过十年的工作经验早已让她对这座城堡了如指掌。
从未见过的陌生房间让罗莎尔有些不知所措,而移动胳膊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两条小臂被水平折叠在一起,牢牢固定在背后。与之相同的紧勒感同样出现在大臂外围,迫使它们紧贴在身体两侧。
从脚踝,膝盖上下以及大腿根传来的压力迫使她的双腿并在一起,连错位扭动的余地都没有。
自然,在弗朗茨公爵的城堡中,所有下仆都要被拘束起来。
虽然名义上是预防她们做出出格行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大贵族间盛行的爱好。
所幸,这些仆人终究是劳动力,所以她们身上的饰品通常仅限于各种镣铐。
“不是女仆套装?绑成这个样子,什么活儿都不能干啊。老爷能够容忍我这样偷懒吗?”
没法靠胳膊支起身子,并拢的双脚更是无处借力。在挣扎扭动之下,手腕的力反倒引得什么东西突然深入她的下身,不由得出一声闷哼。
“呜呃!”
似曾相识的场景,加上身上熟悉的束缚感,罗莎尔一下便搞懂了自己身上的拘束,那便是参加忍耐比赛时的绳缚。
“没有解开吗,是对我的惩罚吗?不对,城堡里每一个惩罚室我都认识,难道……”
种种异常迫使她想到了那条传言。
城堡中的女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掉一部分。
虽然女仆长与管家都安抚大家,说哪些姐妹们是因为不能胜任工作,被派遣到更低爵位的贵族手下。
但恐惧还是在极少离开庄园,无从核查真假的她们之间扩散。
不服从的女仆会被卖做性奴。
这个说法几乎与官方口径有着相同的传播度,但她们所有的上级从来都对此避而不谈,与对其他八卦的高压态势截然不同。
让老爷丢脸蒙羞的自己当然逃不掉最为严苛的惩罚,其中自然也包括被贬为性奴。
但她实在是不能想象与妹妹分开的状态就算是作为性奴,只要能和妹妹一起就好!
“露奈特,露奈特,露奈特!”
心急如焚的罗莎尔想要呼喊着妹妹的名字,但虚弱的身体与仍未适应充足空气的肺腔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时断时续的呢喃。
又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罗莎尔再次躺回了地板。
绝望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双眼逐渐失去亮光的她却在恍惚间听到了呼吸声,一段自己以外的呼吸声!
屏息片刻,罗莎尔便确认那声音来源于自己的头顶。她用力转头,在地板上拼命扭动被紧缚的身躯,可声音的来源仍然没有进入视线。
“必须想办法过去,妹妹还在等着我!”
这微弱的声音如飞蛾眼前的火焰一般,吸引着罗莎尔。
身上从头到脚的严密束缚令她无法正常移动,只能靠双腿的收缩与躯干的配合,一拱一拱的蠕动,宛若一条蚯蚓。
每一次力,被水平绑在身后的双手都会令蜜穴间的股绳猛地摩擦其中的软肉。
即使有着裤袜的缓冲,但几近透肉的单薄衣物又如何能够阻挡得了那粗大的绳结呢?
被稀释的粗糙摩擦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为了少女最渴望却又是最不愿面对的痛苦梦魇——快感。
全身运动的疲劳与被迫激的情欲,一同迫使罗莎尔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似在力,却隐约透出几分媚意的低喝更是让人面红耳赤,虽然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
只是爬过了几米的距离,罗莎尔已然香汗淋漓,沾满了汗水的脸颊更是通红,就连被股绳勒陷的白色裤袜都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次伸直双腿,头顶撞到的硬物终于宣告着旅程的终结。逐渐转移至正上方的呼吸声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丰富的家政经验告诉她,这障碍物的材质是木头,并且非常厚实。于是她便进一步扭动起身子,以此为支点,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躯干立了起来。
脑袋再次离开地板,抬高的视野终于让她能够看到这木块的全貌,一个三角木马!
而那呼吸声正是由木马的尖峰上,一位被折磨到昏过去的女孩子出。
“露奈特,真的是你!你没有被卖掉真是太好了,我会想办法陪着你的!就算被卖掉,我们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如果姐妹打包,作为双子性奴的话肯定会更值钱,这个理由老爷不会不同意的,呜呜……”
仅仅是看到一条被红绳折叠,固定在木马拉环上的白丝腿,罗莎尔便认出了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