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有一些意外
“居然有一半真情?”
她原本觉得对小玉郎这样善于逢场作戏的人来说,三分交心已是极限。听到十娘的评价,不免对他有一些改观。
“他家族关系如何?”
十娘摇摇头
“只知道不太和睦,未曾见过他与兄弟姐妹来往。”
柳诗诗抄着手问道
“那,依你看,他之前所讲家中之事,有几分真?”
“大宅门的事,不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平常。但奴只看到这些。”
柳诗诗点点头。只怕有六分真。看来,小玉郎也不是一句实话没有。
讲完这些,十娘化为侍女帕落在地上,柳诗诗将她收起,又叫上雨落,杀去了前院。
“管家呢?”她一进书房,就冲小玉郎喊道。
小玉郎唤来印礼,风起跟在他后面。
“今天就把话说清楚!风起雨落不是你的下属!你的管家也不是我的仆人!”她看向风起“站过来!”
风起闪身站到雨落旁边,大气不敢出。
“诗诗可是恼管家给在下传信?”小玉郎笑道。
“是!我做什么事,并不需要事事与你禀报!你这样做和监视我有什么区别?!”
小玉郎点点头对印礼道
“阿礼,听见了?”
印礼心领神会,扑通一声跪下
“都是小人的错,惹了娘子不快。不关公子的事!小人领罚!”
柳诗诗火更大了
“你少拿他来顶错!若没有你的授意,他会这样做?!”
小玉郎又点点头,拍了拍衣服。走到印礼旁边,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都是在下的错,惹了诗诗不快,在下认罚!”
说完又咳嗽起来。
柳诗诗愣了一下,火还没撒完,戏也唱不下去了。她站在原地,听着小玉郎咳嗽声越来越大,只能硬搬了个台阶
“下不为例!”
“谢诗诗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玉郎笑着对她抱了拳,抬脚想站,却没站起来。
印礼见状十分配合地过去扶他,还说道
“少爷刚罚跪过三日,又跪!身子不要了?!”
“谁叫在下做错了事呢?惹诗诗不开心,就是天大的罪过。”说着,他又咳嗽起来。
柳诗诗摇摇头,转身带着风起雨落出了门。论演戏,真真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几日,小玉郎都在养病。柳诗诗除了时常带他晒晒太阳,用烧水炉给他熬特制的药,出门比起之前频繁多了。
她还记着对织机的许诺。之后用到它的地方不会少,即便她已尽力修补,但依旧能感觉到现在的织机与她当时对战之时,实力仍有差距。
尤其是雁归的手骨,每月一次,实在是麻烦。若是能尽快让烈火灯更上层楼,说不定能一劳永逸。
她四处查阅书籍游记,打听消息。茶楼也隔三差五去逛。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
“明天要去给雁归医治,顺道打听点消息。”柳诗诗在晚饭时,对小玉郎说道。
“一定要明天吗?”
“明天不行吗?”
“明天……”小玉郎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元宵节。”
“奥……”她完全忘记了这茬。“那你有什么安排吗?”
“倒也没有。诗诗不想在府上过节?”
柳诗诗想了想
“过也可,不过也可。若是你想,那就过。”
小玉郎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