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了天枢院最热门的话题。
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南宫羽胆大包天,竟敢在听涛林动用魔道蛊虫,企图谋害同门,简直丧心病狂。
有人说,他是被阴老蛊惑,一时糊涂。
还有人说,这是南宫家内部争斗的延伸,南宫羽不过是替罪羊。
但无论真相如何,结果已经注定。
刑律殿的效率极高。
在凌岳仙皇的亲自督办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阴老在审讯中扛下了所有罪责,声称是自己觊觎周通执事之位。
想借南宫羽之手除掉潜在威胁,蛊虫是他私自培育,与南宫羽无关。
这个说法,漏洞百出。
但阴老咬死了不松口,最后在狱中“自尽谢罪”,死无对证。
南宫羽则被定了个“御下不严、失察纵容”的罪名,罚没三年供奉,禁足思过崖三年,并剥夺了参加本届“天枢院大比”的资格。
这个处罚,看似不重。
但对心高气傲的南宫羽来说,禁足三年,错过天枢院大比,等于断送了他未来几年在仙盟晋升的通道。
而且,经此一事,他在仙盟的名声彻底臭了。
家族内部,恐怕也会对他大失所望。
至于周通,因“及时上报、戴罪立功”,只被罚了一年供奉,调离了听涛林执事之位,配到偏远的“百草园”去看管药田。
虽然离开了油水丰厚的听涛林,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职位,还得了我承诺的报酬和破障丹的希望。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雷震这几天一直很兴奋。
“赵兄,你听说了吗?南宫羽那孙子,这次算是栽了!禁足三年啊!哈哈,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巡逻时,他眉飞色舞地跟我讲着打听到的消息。
“真是想不到,阴老那老东西,看着阴森森的,居然敢用魔道蛊虫!
幸亏被周执事现了,不然真让他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点头,附和了几句。
心里却在想,阴老真的是“自尽”吗?
以南宫家的手段,让一个家奴闭口,太容易了。
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南宫家这一手,玩得不算高明,但很有效。
至少,保住了南宫羽的命,也暂时平息了事态。
“不过赵兄,我听说南宫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雷震压低声音
“南宫羽有个大哥,叫南宫烈,是内门‘天刑殿’的执事。
修为已经到了仙皇中期,为人霸道护短。
他弟弟吃了这么大亏,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以后得多加小心。”
南宫烈?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仙皇中期,天刑殿执事。
确实有点麻烦。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完成暗影殿的任务,以及……等待问天仙宫的消息。
南宫羽的事情过去三天后,墨渊通过暗影印记,再次联系了我。
这次,是直接传音。
“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平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