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令化作一道灰光,精准地嵌入了祭坛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嗡!!!
青铜祭坛剧烈震动,表面的灰烬簌簌落下,露出下面更加古老斑驳、布满奇异符文的青铜。
祭坛中心那深不见底的孔洞,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散出深邃的幽光。
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百倍的吸力爆!
这股吸力,并非针对实体,而是针对能量,尤其是“蚀”属性能量,以及……神魂!
“啊!!!”张松当其冲,他距离稍近,又重伤虚弱,惨叫一声,浑身精血和微弱的仙元竟被强行抽离,化作一缕缕血光没入孔洞。
整个人瞬间变成干尸,倒地毙命!
连神魂都没能逃出,被一并吞噬!
“张师兄!”
林清音惊呼,但她自身也被吸力锁定,手中已无古令抵挡。
她身上破损的法袍光芒一闪即灭。
她闷哼一声,嘴角鲜血狂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祭坛!
她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这力量远她的预料和控制!
我同样被这股恐怖的吸力锁定,蚀力流逝度暴增,连带着自身的仙元和气血都开始不稳。
更要命的是,神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拽出去!
“混账!”
我怒吼,不灭战魂诀疯狂运转,识海中战魂虚影仰天咆哮,死死定住神魂。
太初阴阳诀也催动到极致,阴阳鱼在丹田内逆向旋转,试图切断与蚀心的联系,阻隔吸力。
但祭坛的吸力太过霸道,我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眼看林清音即将被吸入孔洞,步张松后尘,而我自身也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我左臂蚀印深处,那缕得自“蚀心”的本源之力,突然自地剧烈震动起来!
它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抽取,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冒犯”。
爆出一种高傲、冰冷的意志,反向冲击着来自祭坛的吸力和蚀心的连接!
这股本源之力虽少,但层次似乎更高,更加纯粹!
它就像一滴滚油滴入了冷水,瞬间在蚀力连接中造成了剧烈的冲突和干扰!
“嗯?……驳杂……窃取……死!”
祭坛传递出的混乱意念似乎更加愤怒,吸力再次增强,集中压制那缕本源之力。
蚀印、蚀心、本源之力、祭坛吸力,数股力量在我左臂和连接通道中激烈冲突、绞杀,让我痛不欲生。
左臂皮肤寸寸龟裂,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但同时也暂时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僵持!
“就是现在!”
我强忍剧痛,眼中厉色一闪。
趁着吸力被本源之力干扰,出现一丝缝隙的刹那。
我毫不犹豫,催动了最后的手段!
“阴阳逆转,太初归墟剑域,开!”
并非完全展开剑域,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做不到。
我只是强行引爆了体内勉强凝聚的一丝太初归墟剑意,混合着暴走的蚀力和残存仙元,化作一道灰蒙蒙、充满破灭气息的剑气。
不是斩向祭坛,而是斩向连接着我左臂和蚀心、祭坛的那道暗红色光柱连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