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相对干燥,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水洼,水质清澈,散微弱的灵气。
洞壁上镶嵌着几块月光石,散着柔和的光芒,将洞内照亮。
这里显然被布置过,有简单的隔绝气息的阵法痕迹。
虽然粗糙,但足以掩盖我们疗伤时的波动。
“暂时安全了。”
王黎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靠洞壁,大口喘气,取出几枚丹药吞下,开始运功疗伤。
我也找了个角落坐下,先检查自身伤势。
左臂的蚀印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暗紫红色的纹路如同蛛网,在皮肤下隐隐光,散着不祥的气息。
蚀力在经脉中蠢蠢欲动,与太初阴阳诀修炼出的仙元格格不入,冲突不断,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神魂的损耗也不小,强行维持剑域、催动阴阳爆,对神识负担极大。
我取出几枚恢复丹药服下,运转太初阴阳诀,试图梳理混乱的仙元,压制左臂的异动。
不灭战魂诀也自行运转,战魂虚影在识海中浮现。
散出坚定的意志,对抗着蚀印带来的疯狂杀意。
时间一点点流逝。
洞内寂静无声,只有偶尔水滴落入水洼的“滴答”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运功时轻微的灵气波动。
三个时辰后,王黎率先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
但气息稳定了不少,胸口的剑伤也已止血结痂。
他看向我,目光落在我左臂那狰狞的暗紫红色纹路上,眉头微皱。
“你这蚀印……比上次见时,活跃了许多。”
他声音依旧冷淡,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静心湖那东西刺激的。”
我闭着眼,沉声道“同源,但更庞大,更……饥饿。
玄风子他们,恐怕不是在钓鱼,而是在‘喂鱼’。
或者说,在镇压和研究那东西。”
“仙皇级的污染怪物……”王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道
“问天仙宫,好大的手笔。
难怪影王要杀玄风子,恐怕不仅仅是私人恩怨。
更可能是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任务算失败了吗?”我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玄风子重伤未死,湖中怪物提前苏醒,动静闹得太大。
问天仙宫必然震怒,东域恐怕要掀起腥风血雨。
“难说。”王黎摇头
“影王只说要玄风子的命,没规定怎么杀。
那怪物提前苏醒,搅乱了局面,玄风子生死难料。
但以仙王圆满的生命力,加上问天仙宫的底蕴,未必会死。
至于时间限制,我们肯定来不及了,但这也是可以争取的。
毕竟我们面对的不只有玄风子。
总之,我们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就是任务失败,影王降下惩罚,同命咒作。
洞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你之前说,黑骷坊可能在追查劫杀案?”
我换了个话题。
静心湖的怪物虽然震撼,但眼下更迫在眉睫的危机,是来自多方的追杀。
“嗯。”
王黎点头道
“我混入流风城黑市时,听到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