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则是一位身穿朴素灰袍、白白须的老者。
面容清癯,眼中隐含怒火,周身缭绕着淡淡的、仿佛能净化一切邪祟的药香和炽热火焰,正是药尘子!
他手中托着一尊古朴的药鼎,鼎中三色火焰跳跃,散出恐怖的高温。
将石室内弥漫的阴冷阴影气息都灼烧得嗤嗤作响。
两人一出现,目光瞬间锁定了空间裂缝和那只黑色爪子,以及光罩中重伤的我和正在炼化黑狱印的夜凰,还有地上夜枭干瘪的尸体。
“暗影殿的魑魅魍魉,也敢觊觎我黑狱城至宝?!”
夜刑天须皆张,手中刑棍一指,无数法则锁链虚影如同毒龙出洞,缠绕向那黑色爪子。
“邪魔外道,当诛!”
药尘子更不废话,手中药鼎一倾,鼎中三色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带着净化邪祟、焚尽八荒的炽热,直扑空间裂缝!
“哼,两只蝼蚁,也敢阻我?”
裂缝中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显然没料到关键时刻会杀出两个强者。
那黑色爪子猛地一收,避开刑棍锁链和药火巨龙,随即五指张开,阴影之力疯狂汇聚。
最终化作一只遮蔽小半个石室的巨大鬼爪,带着抓裂虚空的恐怖威势,向夜刑天和药尘子狠狠抓下!
“小心!是暗影殿的‘幽影鬼爪’!”
药尘子脸色微变,药鼎急旋转,三色火焰在身前形成一道厚重的火墙。
夜刑天则怒喝一声,刑棍挥舞,化作漫天棍影。
每一道都带着裁决之力,硬撼鬼爪。
轰!轰!轰!
这狭小的石室内爆,威力简直毁天灭地。
若非祖灵殿有历代祖灵意志和阵法加固,恐怕早已崩塌。
即便如此,石壁也簌簌掉落石粉,符文剧烈闪烁。
我被夜凰的光罩护着,虽然隔绝了大部分冲击,但依旧感到气血翻腾。
夜凰更是脸色惨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炼化进程再次被打断,而且外界的激烈战斗严重干扰了她的沟通。
“不行!这样下去,夜凰无法炼化黑狱印,我们都会被耗死在这里!”
我心念急转,目光扫过石台上光芒流转的黑狱印。
又看向外面激烈交战的三人,以及那缓缓旋转、试图完全撑开的空间裂缝。
裂缝那边传来的气息越来越恐怖,显然那边的存在正在加大力量输出。
想要真身跨界而来!
一旦让他成功,夜刑天和药尘子联手也只是螳臂当车!
必须毁掉那个空间裂缝,或者至少打断跨界过程!
我看向手中紧握的那枚夜枭留下的假黑狱印,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形成。
这假印中,蕴含着一丝与祖祠大阵的微弱联系,之前被我以蚀力强行共鸣,引起了反噬。
如果……我将蚀印中吞噬的、来自那黑色爪子的精纯阴影之力。
连同我此刻能调动的所有蚀力、混沌仙元、乃至不灭气血,全部灌入这假印。
再将它……投入那空间裂缝,或者直接引爆在裂缝口呢?
假印本身结构不稳,蕴含夜枭的神识残渣和祖祠阵法气息,再加上我狂暴的蚀力和对方精纯的阴影之力……
这就像在一个脆弱的平衡点,投入一颗极不稳定的炸弹!
说不定能引起连锁反应,重创裂缝后的存在,甚至引动祖祠残留的阵法反击!
赌了!
横竖是死,不如搏一把!
“夜凰!全力防御!夜长老,药尘子前辈,帮我争取一瞬!”
我用尽力气嘶吼,同时不再压制左肩蚀印。
蚀印中吞噬的阴影之力,混合着我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
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入手中的假黑狱印。
假印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