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战魂,燃!”
“蚀力,融!”
我疯狂催动所有力量。
左肩蚀印前所未有的滚烫,暗红色的蚀力如同火山喷,汹涌而出,瞬间覆盖全身,凝聚成的九幽魔甲之上。
浮现出更加复杂诡异的纹路,散着毁灭与不祥的气息。
同时,我燃烧气血,不灭战魂诀运转到极限。
周身气血如狼烟升腾,与蚀力交织,气息节节攀升。
竟暂时冲破了仙王初期的门槛,但代价是经脉剧痛,仿佛要崩裂。
“太初归墟剑域,开!”
我怒吼,将剑域不顾一切地撑开!
一个灰暗、暗红、血色交织的、直径仅有三丈的扭曲力场,以我为中心骤然出现,将夜凰也护在其中。
这力场极不稳定,内部充斥着混乱的毁灭、侵蚀、归墟和狂暴的气血之力……
是我压榨潜力、强行融合的产物,对自身负担极大。
但在此刻,它成了我们唯一的屏障。
轰!
黑狱法相的巨掌,拍在了我撑开的扭曲力场上。
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传来,我的扭曲力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裂痕,然后轰然破碎!
我如遭重击,七窍同时渗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狠狠撞在石壁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蚀力反噬,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都开始模糊。
但,我撑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为夜凰争取到了那电光石火的一瞬!
“不!!!”
夜凰目眦欲裂,看到我重伤,她眼中血光涌现。
她再也不顾自身,将全部精血和黑狱之力,甚至燃烧了部分本源,疯狂注入祖灵祭台中。
“血脉为引,祖灵为证,以吾之魂,唤印诛邪!”
夜凰嘶声厉喝,那由她精血和本源凝聚的黑色法相,猛地撞向石台。
不是攻击,而是……融合!
她的法相,竟与石台上真正的黑狱印,产生了共鸣!
嗡!
一直静静悬浮的黑狱印,骤然爆出前所未有的黑色光华!
一股古老、苍茫、浩瀚、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意志,缓缓苏醒。
石室内的封禁符文在这股意志面前,如同冰雪消融,瞬间黯淡、崩碎。
夜枭的黑狱法相拍碎我的力场后,正欲再次拍下,想将我和夜凰碾碎。
但黑狱印的异变让他脸色狂变。
“怎么可能?!你……你竟然能引动祖印真正的力量?!”
夜枭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贪婪
“是我的!这力量是我的!”
他疯狂催动自己的黑狱法相,试图压制、夺取黑狱印的控制权。
两尊法相,一方是夜枭修炼而成,带着阴冷与霸道。
一方是夜凰以血脉和祖灵印记引动,蕴含着黑狱印本身的古老意志,在石室上方轰然对撞!
轰隆隆!
整个祖灵殿,不,是整个祖祠都在震动!
恐怖的能量波动甚至穿透了石室,传到了外面的广场。
“不!我才是黑狱城之主!祖印是我的!”
夜枭状若疯狂,咬破舌尖,喷出数口精血,融入自己的法相,法相威能再涨,与城池虚影僵持。
夜凰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以燃烧本源的代价引动黑狱印,对她负担极大,已是强弩之末。
但她死死支撑,眼中唯有坚定。
我挣扎着从石壁凹坑中站起,浑身浴血,左肩蚀印疯狂跳动,吞噬着周围散逸的能量和石室中残留的古老气息,反哺着几近枯竭的身体。
我看着空中对峙的两方法相和城池虚影,心知胜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