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出不甘的怒吼,猩红光芒中满是惊惧。
噗嗤!
毁灭剑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眉心,从后脑贯出!
剑虹中蕴含的归墟剑意和霸道蚀力,瞬间冲入其识海,将其仙魂绞得粉碎!
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猩红光芒迅黯淡。
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其倒下的过程中,他体内的生机、仙元、乃至残存的魂力,都被蚀力疯狂吞噬、转化,反哺回我左肩的蚀印。
并通过蚀印,补充着我近乎干涸的躯体。
蚀印贪婪地吸收着一名仙王的“养分”,变得愈灼热、深邃。
那股杀戮和毁灭的渴望,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神智。
我单膝跪地,用蚀力太初剑虚影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
左肋伤口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体内仙元几乎耗尽,蚀力也消耗大半,神魂因过度催动剑意而传来阵阵刺痛。
击杀一名仙王,哪怕只是初期,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若非蚀力对阴影之力有克制,若非我神通诡异、战斗方式出乎对方意料,再加上一丝运气,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此地不宜久留!”
我强忍着眩晕和蚀印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暴戾杀意,挣扎着站起身。
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丹鼎阁的警报早已响彻,更远处必然已被惊动。
必须立刻离开!
我看了一眼地上正在快干瘪、被蚀力继续侵蚀的黑袍仙王尸体,没有去搜刮战利品。
这种级别的人,戒指基本都有神识追踪。
而且短时间之内,我也打不开他戒指。
只是挥手打出一道混沌仙元,将其残躯彻底化为飞灰,不留痕迹。
然后,我咬破舌尖,借助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将最后一点力量注入幽冥无间遁,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虚影,朝着幽巷方向,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迅消失在弥漫的药雾和深沉的夜色之中。
就在我离开后不到十息,我的神识扫到,数道强横的神念从不同方向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其中一道,阴冷霸道,充满了惊怒,正是夜枭!
紧接着,破空声响起,数道身影出现在战场上空。
他们看着下方被摧毁的建筑、残留的狂暴能量波动和蚀力侵蚀的痕迹,脸色都极为难看。
“是影杀将大人的气息……还有那股力量……是蚀力!
是那个在鬼哭涧出现的小子!
他没死!
他还潜入了内城,杀了影杀将!”
一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惊怒道,他是暗影殿另一名在此的影杀使。
“半步仙王?竟能杀影杀将?他身上果然有大秘密!”
夜枭的身影出现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搜!给我全城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他们一定还在内城!”
夜枭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加强祖祠守卫,祭祖大典提前到明日午时!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手下众人凛然应命。
夜枭目光阴鸷地看向幽巷方向,又瞥了一眼药尘子丹鼎阁那被阵法牢牢护住、再无动静的核心小院,眼中寒光闪烁。
药尘子……刚才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枚玉简……看来,有些人,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