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这令牌内有一道微弱的空间标记,指向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简单的身份烙印,
记录的似乎是‘血斧猎团’,持有者等级是‘猎手’。”
“血斧猎团?猎手?”知夏皱眉问道。
“这放逐塔内,并非完全无序,也有势力划分和等级制度。”
幽璃将令牌还给我,道
“这令牌既是身份证明,也像是某种地图或通行证。
那个方向,或许是他们猎团的据点,或者其他聚集地。
对我们而言,可能是危险,也可能是机会。”
危险自不必说,那猎团死了几个成员,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机会……若想了解放逐塔,找到离开的线索,甚至获取相对安全的休整环境和资源,与塔内势力接触,似乎是绕不开的一步。
“那个方向,也是我们感知中灵气相对不那么狂暴紊乱的方向。”
柳儿轻声开口,她的轮回眼能看破虚妄,对能量流动也异常敏感。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道
“就去那个方向。
但必须小心,我们先在外围观察,摸清情况再说。
当务之急,是找个隐蔽处恢复一些实力。”
我们互相搀扶着,在赤红色的戈壁中艰难前行。
脚下是粗糙滚烫的砂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血腥和一种说不出的腐朽气味。
偶尔能看到一些扭曲怪异的植物,通体漆黑,长着尖锐的倒刺,散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天空永远是那副昏黄压抑的模样,没有日月轮转。
只有暗红的云层在缓缓翻涌,让人对时间失去感知。
行进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找到了一处被几块巨大赤岩半包围的凹地,勉强能遮挡视线。
附近感知中也没有太强的生命气息波动。
“就在此处调息吧,轮流警戒。”
幽璃布下几道简易的警戒和隐匿禁制。
虽然在此地规则压制下效果大打折扣,但总好过没有。
我们各自盘膝坐下,尝试吸收此地稀薄且污浊的灵气恢复。
我运转太初阴阳诀,小心翼翼地将吸入体内的狂暴能量炼化,剥离其中混乱的意念杂质。
过程缓慢而痛苦,但每炼化一丝,丹田内那黯淡的太初世界光团,就会微微颤动。
将最精纯的一缕能量吸收,自身似乎也凝实了一丝。
“有效!”我心中稍定。
虽然恢复度极慢,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太初世界似乎能过滤、净化此地的能量,化为己用。
只是这效率……若想恢复到全盛状态,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就在我潜心恢复时,柳儿忽然低声道
“有人靠近,三个,东北方向,度很快,气息……和之前那些人很像,但更强,其中一个,似乎就是之前跑掉的那个用流星锤的。”
我们立刻中断调息,收敛气息,透过岩石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三道身影正从东北方向快掠来,为的正是之前逃走的流星锤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