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知夏的能力好处。
有她坐镇金陵,梳理内务,探查情报,远比我自己事必躬亲要高效得多。
也更不易被凡俗琐事牵绊。
“好。”我点头道
“辛苦你在此坐镇,我去寻朱慈烺,敲定方略。
拿到黑煞教总坛位置,我便去走一遭。
此等邪祟,留着没用,只会消耗我们时间。”
……
紫禁城,御书房。
朱慈烺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天下舆图,面色凝重。
自登基以来,内有权臣掣肘,外有强敌环伺,国库空虚,军心涣散,每日都如履薄冰。
虽有我与知夏暗中支持,勉强站稳脚跟,但局势依旧危如累卵。
尤其近几日,朝中暗流涌动,似有宵小与外界勾连,更让他心力交瘁。
忽然,他心有所感,猛然抬头,只见我已无声无息出现在书房内。
“赵帅!!!”
朱慈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相迎,眼中满是期盼。
他深知,如今南明能否存续,他能否坐稳这皇位,全系于我一身。
“陛下不必多礼。”
我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道
“黑煞教,李自成,满清……陛下可知,如今最大的祸患,是哪一方?”
朱慈烺一愣,迟疑道“应是……应是关外建虏?其兵锋最盛,已占北直隶、山西……”
“是内患。”
我打断他,手指点在金陵位置
“朝中不稳,政令难出皇宫,如何御外敌?
之前我帮陛下扫过三次内乱,但陛下年幼,有心之人还是层出不穷。
黑煞教与流寇、甚至与朝中某些人勾结,如附骨之疽,不断吸血,制造内乱,此为大患。
李自成新败,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与黑煞教沆瀣一气。
若任其喘息,必为后患,此为二患。
满清虽强,毕竟是外敌,明刀明枪,反而容易应对。”
朱慈烺额头见汗,躬身道“赵帅明鉴!朕……朕亦知朝中弊病丛生,奈何根基浅薄,投鼠忌器……”
我语气转冷,道
“我与你道侣知夏,可助你最后一次清理内患,铲除外邪。
但你需记住,这天下,最终是要靠你自己去坐稳。
我等了结因果便会离开,不会永远在你身边。”
朱慈烺身躯一震,随即眼中爆出决绝之光,再次深深一揖
“赵帅与……与夫人大恩,慈烺没齿难忘!
若能扫清奸佞,重振河山,了却先皇之憾。
慈烺愿肝脑涂地,不负所托!
此后,赵帅与夫人但有所命,朕与大明,无敢不从!”
他极为机敏,立刻改了称呼,将知夏尊为“夫人”。
无形中拉近了关系,也表明了他的绝对倚重。
“如此甚好。”我略一点头,道
“知夏会留下助你,她自有手段甄别忠奸,稳定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