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的探子带来了最新军情。
“禀大帅!武昌已被顺军围困!
顺军号称三十万,实有战兵约十五万。
他们裹挟民夫流贼无数,连营数十里,水陆并进,攻势极猛!
武昌守将虽拼死抵抗,但兵力不足,援军迟迟不至,城墙已有多处破损,危在旦夕!”
探子跪地禀报,声音沙哑。
“李自成主力在何处?军中可有特殊人物?比如……一位被称为柳烟的女将?”我沉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缰。
“回大帅,李自成坐镇中军,位于武昌东门外。
至于柳烟……”
探子犹豫了一下,道
“确有一女将,据说勇不可当,常着红衣,使一杆银枪,冲锋在前,所向披靡,被顺军称为‘柳战神’。
但近日似乎未见其出战,有传言说她偶感风寒,在营中休养,也有说……”
“说什么?”我目光一凝。
“也有说,是李自成不愿让她再冒险,留作奇兵,或另有安排。”探子低头道。
柳儿在军中,但未出战?
是身体有恙,还是李自成有所顾忌?
不管怎样,人在武昌城外,就有机会见到。
“再探!严密监视那女将营帐,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我挥手让探子退下,心中稍定,但紧迫感更甚。
武昌已岌岌可危,必须尽快赶到。
“传令全军,加快度!明日日落前,务必抵达武昌百里之内!”
大军再次提,卷起冲天烟尘。
然而,就在当夜扎营休整时,异变突生。
中军大帐内,我正在盘膝调息,试图安抚体内因连日赶路和心绪不宁而略有躁动的真元。
同时以神识温养轮回镜,希望能有新的现。
肩头的“九幽魔蚀”印记,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呃!”我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那痛楚并非仅仅源于皮肉,更仿佛直接作用于神魂。
一股充满毁灭与杀戮欲望的力量,正试图沿着印记向我的经脉、识海侵蚀!
眼前似乎有血色幻影闪过,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哀嚎和充满诱惑的低语。
是了,白日里见到沿途惨状,心中杀意与愤懑积聚,加上对柳儿的担忧焦灼,都成了这魔蚀之气最好的养料。
它在反扑,在试图侵蚀我的心神!
我立刻凝神静气,全力运转太初阴阳诀抵抗。
然而,这“九幽魔蚀”乃是王黎以渡劫境手段种下,蕴含着一丝极为歹毒的幽冥法则之力,极难祛除。
太初真气虽能克制,但我修为不足,真气量有限,犹如杯水车薪。
阴煞真元更是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两股真元与魔蚀之气在我肩头经脉处激烈冲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的半边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皮肤下隐现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