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隐秘,宁可慢,不可打草惊蛇。”
“末将明白!”王永吉肃然领命。
我又休息了两日,在参汤丹药和自身混沌气息的调理下,总算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
虽然修为十不存一,但已能下床走动。
这期间,武昌城已被彻底掌控,李过等将领处理了受降、安民、肃清残敌等事宜。
左梦庚等左军高级将领被囚,普通士卒经过甄别,愿降者打散编入各营,不愿者放路费遣散。
城内的幽冥道余孽经过几轮搜捕,又揪出几个潜伏的暗桩。
但似乎再没有高阶修士存在。
我强撑着身体,在柱子搀扶下,再次来到楚王府废墟。
那日的血祭法阵残留仍在,虽然符文已毁,沟渠干涸。
但那股浓郁的怨气、死气和残留的幽冥邪气,依旧笼罩着这片区域。
让普通士卒不敢靠近。
我运转眉心那点微弱的仙印印记,配合手中青铜镜碎片,仔细感应。
果然,在法阵最核心、原本悬浮黑色令牌和仙印投影的地方,空间结构仍有些不稳。
隐隐有一丝与归墟相似的气息残留。
这就是被强行打开又崩溃的通道节点。
虽然暂时封闭,但依旧是个隐患。
“以此为中心,方圆百丈,划为禁地,调一队可靠人马驻守,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另外,寻些石灰、朱砂、符纸来,我需布置一番,暂时封镇此地邪气。”
我吩咐道。
如今我修为大损,无力彻底净化此地。
只能先以符箓之术结合镜片之力,设下简易封印,防止邪气外泄或被宵小利用。
接下来几日,我一边继续养伤,一边处理武昌军政要务。
武昌既下,湖广门户洞开,左良玉势力烟消云散,整个长江中游已基本落入掌控。
但北面,李自成的大顺军与清军还在激战,胜负未分。
西面,张献忠的大西军盘踞四川,虎视眈眈。
南面,残明势力内部依旧倾轧不断。
天下大势,依旧混沌不清。
而幽冥道,经此一挫,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图谋甚大,侵蚀天道,化阳为冥,打开通往“失落时代”的通道,这“失落时代”究竟是什么?
与太初世界又有何关联?
还有一个让我非常想不明白的点,既然知夏和我见过了,为何不当面告诉我。
而是要把留言放进那青铜镜碎片之中?
莫非,知夏也被幽冥道控制或者监控了?
这一日,我正在临时帅府中翻阅各地军情通报。
柱子快步进来,低声道“大帅,派去南京的信使回来了,带了朝廷的旨意,还有……沈姑娘托人捎来的一封密信。”
朝廷旨意无非是嘉奖攻克武昌、平定左逆之功,加封湖广总督等虚衔。
催促尽快整军北上,会剿流寇或抵御建虏云云,皆是老生常谈。
我随手放在一边,更关心的是沈知夏的信。
密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武昌之事已知,君安甚慰。
镜碎归一,前路可期。
然幽冥之患,始于朝堂,祸在萧墙。
京师阴云密布,恐有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