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两路大军会师于扬州城下。
此时的扬州,城门紧闭,城头旗帜杂乱。
既有闯军旗号,也有临时竖起的白旗。
显然是守军意志不一,慌乱无措。
城外,刘宗敏的主力约七八万人,背城列阵,试图做最后一搏。
但观其阵型,前军拥挤,后军松散。
士卒面带饥色,眼神闪烁,士气早已跌入谷底。
“刘宗敏,大势已去,何不早降!”
我策马阵前,扬声喝道,声音以内力送出,响彻战场。
“陛下有旨,只诛恶,胁从不问!放下兵器者,免死!擒斩刘宗敏者,封侯!”
话音在战场上回荡,闯军阵中明显出现骚动。
许多士卒面面相觑,握刀枪的手微微颤抖。
“放屁!赵小凡,休要猖狂!”
刘宗敏在亲卫簇拥下,出阵怒骂,他须戟张,状若疯虎,道
“爷爷有雄兵十万,扬州城高池深,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儿郎们,随我杀!”
回应他的,却是稀稀拉拉的呼喊,士气低迷可见一斑。
“冥顽不灵。”我冷然挥手,道“擂鼓!进攻!”
“咚!咚!咚!”
战鼓擂响,声震四野。
“杀!”
明军步卒结阵而进,盾牌如墙,长枪如林,稳步向前。
两翼骑兵游弋,寻找破绽。
水师战船也驶入运河,以舰炮轰击贼军侧翼。
“放箭!放箭!”刘宗敏嘶声吼叫。
稀落的箭矢从闯军阵中飞出,大多被盾牌挡下。
明军阵中,弓弩手从容还击,箭雨密集,贼军前排惨叫着倒下。
双方接近,长枪互刺,刀斧相斣,血肉横飞。
明军装备精良,士气高昂,阵型严整。
而闯军饥疲交加,心无战意,甫一接战,便节节败退。
虽有刘宗敏老营嫡系拼死抵抗,但败局已定。
“顶住!给老子顶住!”
刘宗敏挥刀连斩数名后退的士卒,却止不住颓势。
他环顾四周,见大军已呈溃散之象,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咬牙对身边亲信道“撤!回城!”
“想走?”
我一直在中军观察,见刘宗敏拔马欲走,岂能让他如意。
“骑兵,随我来!”
我一马当先,率领千余骑兵,如同尖刀,直插刘宗敏中军帅旗所在。
亲卫铁骑紧随其后,势不可挡。
刘宗敏的亲兵拼死抵挡,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气势碾压下,纷纷落马。
我长剑如龙,剑气纵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直取刘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