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吉!还有镇江的将士们!”我声音转厉,扫过城头那些神色惊疑不定的守军
“刘良佐罪证确凿,冥顽不灵!
尔等难道要跟着他造反,背上千古骂名,祸及家人吗?
陛下有旨,只诛恶,胁从不问!
此刻放下兵器,打开城门者,有功无过!
执迷不悟者,与刘逆同罪,格杀勿论!”
城头守军一阵骚动。
刘良佐平时跋扈,克扣军饷是常事,不得军心。
如今被扣上勾结阉党、意图谋逆的大帽子,又有“圣旨”在此。
许多兵卒已经动摇了。
更何况,我这位“赵大元帅”的凶名早已隐隐传来。
奉天殿前诛杀刘瑾如杀鸡,京营提督马士英说杀就杀。
这等人物,岂是好相与的?
“王永吉!你敢!”
刘良佐又惊又怒,猛地拔刀,指向身旁的副将王永吉。
他身边的亲兵也立刻刀枪出鞘,对准了王永吉及其部下。
王永吉脸色变幻,显然内心挣扎。
一边是积威甚重的顶头上司,一边是朝廷钦差、凶名在外的“杀神”。
还有城外虎视眈眈的八百精骑,更有“只诛恶”的承诺……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异变突生!
镇江城内,靠近西门的方向,忽然燃起熊熊大火。
伴随着喊杀声、兵刃撞击声和惊叫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怎么回事?!”刘良佐骇然回头。
只见城内多处火起,尤其是一些粮仓、武库附近,更是火光冲天。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城内生了大规模的内乱!
“刘良佐造反了!朝廷大军已到!只杀刘良佐,余者不究!”
“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诛杀国贼刘良佐!”
“……”
混乱的呐喊声在城内响起,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显然,城内的义士找到机会,直接动手了。
他们早有对刘良佐不满的势力,或者被朝廷暗中联络、策反的人,趁此机会动了!
“你们……你们竟敢……”
刘良佐脸色瞬间惨白,他明白了。
自己不仅被堵在城外,连老巢也被人掏了!
内外交困!
“将军!不好了!东门、南门都有人作乱,要开城门!咱们的人顶不住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军校连滚爬过来哭喊。
“王永吉!你还等什么?”我趁势大喝,道
“拿下刘良佐,打开城门,便是大功一件!陛下必有重赏!”
王永吉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拔刀,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