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李之藻等忠臣眼中含泪,激动难抑。
而更多的官员则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目光躲闪。
刘瑾及其核心党羽的尸体横陈在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众卿平身。”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他毕竟只有十五岁,但此刻必须展现出帝王威仪。
百官缓缓起身,却无人敢直视丹陛之上。
“国事糜烂至此,皆因奸佞当道,朝纲败坏。”
朱慈烺的声音在奉天殿前回荡
“今日,朕承天命,即皇帝位。
然内忧外患,国祚危如累卵。
闯贼祸乱北疆,清军虎视关外,南方诸镇各怀异心。
值此存亡之秋,当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他目光转向我,声音陡然提高“赵小凡听旨!”
我微微颔,并未下跪。
这是事先与朱慈烺的约定,我以国师、托孤重臣身份,可见君不跪。
“朕封你为靖难军大元帅,总摄天下兵马,节制南北诸镇,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另,封柱国大将军,太子太保,加封镇国公,世袭罔替!”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大元帅!
总摄天下兵马!
这是何等的权柄?
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文臣或武将获此殊荣。
更何况还封国公,世袭罔替!
这简直是将半壁江山的兵权,乃至未来的国运,都交到了一个人手中!
但没人敢出声反对。
方才那血腥的一幕还历历在目,礼部尚书周延儒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眉心那个血洞触目惊心。
“臣,领旨谢恩。”
我平静地接受了封赏。
这并非贪图权位,而是眼下必须集中一切力量,整合南方,北上抗敌。
名不正则言不顺,有了这个大义名分,行事才能名正言顺。
朱慈烺继续道“自即日起,整顿朝纲,肃清阉党余孽!徐光启!”
“臣在!”徐光启出列跪倒。
“朕命你为内阁辅,总领朝政,整顿吏治,清查刘瑾党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绝不姑息!”
“臣,遵旨!”
徐光启叩领命,老泪纵横。
他本已心灰意冷,没想到还能在垂暮之年,得遇明主,一展抱负。
“李之藻!”
“臣在!”
“朕命你为兵部尚书,协助大元帅整顿军务,筹措粮饷,抚恤将士!
另,朕要你拟旨昭告天下。
朕已在南京登基,年号靖难,凡我大明子民,当同心戮力,共赴国难!
并将兵马大元帅之威名事迹,传播四海。
此诏,须传檄各州府,布告天下!”
“臣,遵旨!”李之藻激动叩。
昭告天下,这不仅是宣示正统,更是要让那些仍在抵抗闯贼、心向大明的忠臣义士知道。
大明未亡,新君已立!
而我的威名传播,也是提前和他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