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脸憋成紫酱色,眼中满是濒死的恐惧。
“蝼蚁一般,也敢对太子出手?”我目光冰冷,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两名黑衣人脑袋一歪,瞬间毙命。
我随手一甩,将两具尸体如同破布般丢在墙角。
从破墙而入,到连杀四人,不过呼吸之间!
兔起鹘落,雷霆万钧!
封不平的漫天剑影此刻才堪堪攻到,见四名手下瞬间毙命。
他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剑势更急,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他剑尖吞吐的惨白剑气更盛三分,直刺我心口,同时左手袖中寒光一闪,三枚喂毒丧门钉呈品字形射向朱慈烺面门!
竟是声东击西,意图逼我回救,露出破绽。
“雕虫小技!”
我护在朱慈烺身前,不闪不避,右掌向前平平推出。
看似缓慢,却后先至,掌力无声无息。
这是融合了龙脉灵髓灵力后,太初阴阳诀自带的一丝皇道龙威!
“轰!”
掌力与剑气、毒钉碰撞。
那凌厉的剑气如同积雪遇烈阳,瞬间消融溃散。
三枚喂毒丧门钉更是倒飞而回,以比来时更快数倍的度射向封不平!
封不平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霸道的掌力,竟能消融剑气、反弹暗器!
仓促间挥剑格挡。
“叮叮叮”三声脆响。
虽磕飞了毒钉,但手臂酸麻更甚,虎口崩裂处鲜血淋漓。
还未等他喘口气,我的掌力已如影随形,印在他的胸膛。
“噗~”
封不平如遭雷击,胸骨尽碎,狂喷鲜血。
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撞在窑洞后壁上,将土墙撞出一个大坑。
随后软软滑落在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见是活不成了。
他眼中兀自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苦修数十载的武功,为何在对方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不……不可能……你……”
他口中溢着血沫,死死瞪着我。
我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窑洞后方那个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中年太监。
“饶……饶命!大人饶命!奴婢是奉……奉刘公公之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那太监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下身传来一阵骚臭,竟是吓尿了。
“刘瑾?”我冷冷问道,一步步走近。
“是……是是是!是刘公公!他说太子是心腹大患,必须……必须清除……”
太监语无伦次。
“沈炼关在哪里?”我打断他,声音冰寒刺骨。
“沈……沈炼?是……是之前被抓的那个粘杆处的沈百户?”
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忙不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