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守卫再严,总有疏漏。
我们可以伪装成送补给、或者换防的部队,混进去。”
陈五摇头道
“头儿,没那么简单。
东厂和孝陵卫叛军肯定有独特的口令、信物,我们一无所知,如何伪装?
一旦被识破,就是自投罗网。”
“或许……不用全部进去。”
一直沉默的李文柏忽然开口,他腿伤未愈,脸色惨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大人,太子被关在砖窑,守卫主要在外围。
我们的目标是救出太子,夺回社稷令,不是歼灭所有敌人。
只要制造混乱,引开大部分守卫,少数精锐潜入救人,得手后立刻撤离。
四十三人,可以分成数队,一队佯攻,制造大动静,吸引火力。
一队潜入救人。
一队在外围接应,布置陷阱,阻截追兵。”
我眼睛微亮。
李文柏这个思路可行!
特种作战的精髓就是精确打击,以少胜多。
我们人少,但都是精锐,而且目标明确。
关键在于,如何制造足够大的混乱?
如何准确找到太子和社稷令?
以及,得手后如何安全撤离?
孝陵卫距离南京城不远,一旦动静闹大,城防军和更多阉党人马会迅赶到。
“文柏言之有理。”我沉吟道
“但具体如何实施,还需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出城,与成先生的人马汇合,并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安置好文柏和李小妹,再从长计议。”
慧明忽然道“阿弥陀佛,贫僧或许有办法出城。”
众人目光顿时聚焦在他身上。
“寺中……有些信众,是经营车马行或漕运的。
其中有一位姓周的居士,是码头漕帮的一个小头目。
此人为人仗义,对阉党也深恶痛绝。
他每隔几日都会在黎明前运送蔬菜鲜货入城,走的便是金川门的水路侧门。
守门的军卒与他相熟,常会行个方便。
贫僧曾对他有恩,或可凭此关系,求他带我们混出城。
只是……”
慧明面露难色道
“人数不能太多,且需伪装成他的伙计。”
水路出城,确实比陆路关卡容易些。
金川门临近长江码头,守备相对宽松,尤其是黎明前最困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