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掷向冲得最快的一人,同时身形如鬼魅般前冲。
五指成爪,指甲竟隐隐泛起一层冰蓝光泽,带着刺骨的寒气,抓向另一人的咽喉!
这是将冰寒内息催到极致,附着于指掌的搏命打法。
对自身经脉伤害极大,但此刻,唯有以命搏命!
“噗!”腰刀贯穿一人胸膛。
与此同时,我的冰爪也扣住了另一人的咽喉。
“咔嚓”一声脆响,喉骨碎裂。
那人双眼凸出,嗬嗬作声,委顿倒地。
其余几人被我这悍不畏死、状若疯虎的气势所慑,攻势一缓。
“嗖!”一支弩箭射来,是那小头目再次偷袭。
我侧身急闪,弩箭擦着肋下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剧痛让我动作一滞,旁边两把刀已砍到身前!
“滚开!”
一声带着稚气的怒吼响起,柱子竟再次冲了上来。
他小小的身体爆出惊人的敏捷,一个矮身从刀光下滚过,手中短刀狠狠扎进一名闯军的小腿!
那闯军吃痛,动作变形。
柱子趁机拔出短刀,看也不看,反手又扎向另一人的脚背。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野兽般的直觉和狠劲!
他体内的“虎豹雷音”气息剧烈鼓荡。
虽然依旧微弱,却让他此刻的度和反应远寻常孩童!
“小畜生!”被扎中脚背的闯军怒吼,抬脚欲踹。
我岂能让他得逞,强忍肋下剧痛,欺身而上。
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其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但我也因动作过猛,牵动内伤,喉头一甜,一口逆血涌上,又被我强行咽下。
另一边,沈炼等人的战团更加惨烈。
四十五名粘杆处精锐结成的圆阵,在过三百名闯军老营兵的疯狂冲击下。
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岿然不倒,但已显颓势。
他们个个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刀法犀利,弩箭精准,不断有闯军倒在阵前。
但闯军人多势众,悍不畏死。
前赴后继,粘杆处的人也不断出现伤亡。
阵型在缩小,地上已躺倒了七八名黑衣人和更多的闯军尸体。
沈炼手持绣春刀,刀光如练,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但他身上也已带伤,血染衣袍。
“擒贼先擒王!”
沈炼厉喝,目光锁定了那名手持鬼头大刀的魁梧闯将。
那闯将正是昨夜被我所杀小头目的上司,此刻正挥舞大刀,在外围指挥,不断呼喝手下猛攻。
“保护大人!结锥形阵,随我冲!”
沈炼心知久守必失,必须打乱对方节奏,为我和李文柏等人争取生机。
他一声令下,残存的三十余名黑衣人瞬间变阵。
从圆阵化作一个锋矢般的锥形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