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必须突围!
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骑在马上、似乎是这伙流寇小头目的人身上。
他正挥舞着一把鬼头刀,吆五喝六地指挥手下围攻我们。
擒贼先擒王!
至少,制造混乱!
“柱子,跟紧我!李兄,护好家眷,看我信号,往东南方向那处林木最密的地方冲!”
我低吼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杆沾满血污的长矛,深吸一口气。
将体内所剩不多的冰寒气息催到极致。
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名骑马的头目狂冲而去!
沿途挡路的流寇,被我以长矛开路,或挑或砸,硬生生冲开一条血路!
“拦住他!”那头目也现了我,惊怒交加,挥刀指着我大喊。
几名悍匪嚎叫着扑上。
我根本不和他们纠缠,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避开劈砍。
长矛如毒龙出洞,一刺一收,必有一人惨叫倒地。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头目!
十步,五步,三步!
“死!”
我暴喝一声,在两头目惊骇的目光中,手中长矛脱手掷出!
灌注了最后冰寒气息的长矛,出凄厉的破空声,如同闪电,瞬间跨越最后几步距离!
那头目也算凶悍,仓促间挥刀格挡。
“铛~噗!”
长矛击断了鬼头刀,余势未衰,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强大的力道带着他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钉死在地上!
“头儿死了!”
“为头儿报仇!”
流寇一阵大乱,有的狂怒地向我扑来,有的则不知所措。
阵型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空隙。
“就是现在!冲!”
我朝李文柏狂吼,自己则返身杀回,接应他们。
柱子紧跟在我身后,小脸上满是血污和凶狠。
他握着短刀,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对着靠近的流寇龇牙。
偶尔看准机会,也会凶狠地捅出一刀。
虽然力量不足,但那股狠劲,竟也让一些流寇心生忌惮。
趁着混乱,我们几人拼命朝着东南方那片更茂密的林子冲去。
箭矢从身后射来,我挥刀格开几支,背上和手臂又添新伤。
李文柏闷哼一声,腿上中了一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他妹妹死死扶住。
“走!”
我一把架起他另一条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冲。
柱子也帮忙扶着李小妹。
身后,喊杀声再次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