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世界本源之力更是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调控着一切可能暴露的细节。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中沉重跳动的声音。
但我必须控制住,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许久,暗瞳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记得多少?”
我痛苦地皱紧眉头,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之前的说辞
“只记得……奉命侦察……
遭遇虚空影蝠群……
战舰被毁……属下侥幸……
利用影魔卫的‘血影遁’符……
逃出生天……
但伤势过重……昏迷……醒来后……就在远征大军外围了……
其他的……都很模糊……”
“血影遁符……”
暗瞳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出笃笃的轻响。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七行动组,确实配过此符,你能在虚空影蝠群围攻下激此符逃生,倒也算命大。”
说着,他话锋突然一转,突然问道
“你的‘影杀七式’,练到第几重了?”
我心中猛地一凛!
这是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影杀七式”显然是影魔卫的一种核心传承或战斗技巧。
我根本一无所知!
任何回答都可能暴露!
我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冷汗涔涔而下。
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瘫软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痛苦道
“影杀……七式……我……我想不起来……大人……我的头……好痛……只要一用力回想功法……就像要裂开一样……啊……”
我双手抱头,出压抑的呻吟。
将神魂受损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唯一的应对方式。
将不知道转化为因伤无法记起。
暗瞳的目光依旧平静,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又问了几个关于影魔卫内部架构、以往任务细节的问题,我都以同样的方式应对过去。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抬手,一指隔空点向我的眉心。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股直指神魂本源的诡异力量。
仿佛要将我的记忆长河彻底搅乱、翻阅!
危险!
极度危险!
这一指若是点实,即便我有太初世界守护,也难保不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