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是小女子唐突了。
赵公子重情重义,一诺千金,无暇……敬佩。
方才之事,就此揭过,你我仍是盟友,是……朋友。”
她将“朋友”二字咬得稍重。
似乎在重新界定彼此的关系,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
我心中微涩,但更多的是轻松。
这样也好。
“多谢殿下体谅。”我拱手一礼。
“好了。”月无暇迅调整好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果决。
只是眼底深处,终究是藏了一缕落寞“计划要紧,你真的能确保将那赫连屠单独引出来吗?”
见她迅切入正题,我也收敛心神,沉声道
“我斩杀金瞳弑,已与赫连屠结下死仇。
我只需恰好让他知晓,我因畏惧魔狼族大军压境。
又或因与魔月国高层意见不合,欲趁夜独自潜逃。、
以赫连屠睚眦必报、狂妄自大的性子。
得知此讯,极大可能会亲自带队截杀,以泄心头之恨,并借此立威。”
月无暇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
“嗯!我会安排妥当,定让此消息‘自然’地传到该听的人耳中。
但你……真有把握应对赫连屠及其可能带领的亲卫?
赫连屠本身已是渡劫中期。
其麾下‘贪狼卫’凶名赫赫,若他带足人手……”
“无妨。”我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
“只要魔君陛下能牵制住对方大军主力,令赫连屠无法调动过五名渡劫境战力追杀我,我便有七成把握将其反杀。
即便事不可为,我亦有脱身之法。”
炎遁与幽冥遁的结合,加上我对空间的独特理解,纵然不敌,一心要走,除非魔君那等级别的强者亲自封锁空间,否则留我不住。
月无暇深深看了我一眼,见我信心十足,也不再赘言
“好!既然如此,无暇预祝公子……马到功成!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步伐坚定。
我拿起那镇妖关的护阵阵图,开始快研究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渐浓,乌云蔽月,正是杀人夜。
子时将至,我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
将自身气息收敛至元婴期左右,显得虚弱而仓皇。
随后,我悄然离开偏殿,并未隐匿行迹,反而故意在一些可能有眼线的区域快掠过。
甚至“不慎”撞翻了一处哨塔的火盆,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这才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仓促向着镇魔关东门方向“潜行”而去。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某些隐藏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