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太子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与愤怒。
太子月无殇试图辩解。
但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只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魔君月无极静静地听着,周身魔气翻涌,看不出喜怒。
直到月无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问道“无殇,你还有何话说?”
声音听不出情绪。
“父……父皇!儿臣冤枉!是月无暇!是她勾结这来历不明的赵小凡,陷害儿臣!她……他们早有私情,奸情!!!”
太子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嘶力竭地指控,指向我和月无暇。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众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和月无暇身上,充满了惊疑与审视。
石破天眉头紧锁,目光更加锐利。
月无暇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羞愤与委屈,眼角甚至泛起点点泪光,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昂道
“皇兄!事到如今,你还要血口喷人,污我清白吗?
小凡他……他是我在危难之中遇到的贵人。
若非他拼死相护,我早已遭你毒手。
我与他……是两情相悦!”
她后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演技堪称完美。
我心中暗赞,也配合地反手握紧她的手,目光平静地迎向魔君和众将的审视,坦然道
“魔君陛下明鉴,赵某与殿下相识于微末。
在下敬其品格,感其恩义。
太子殿下所为,人神共愤。
赵某虽人微力薄,亦不能坐视不理。
至于私情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乃是太子殿下穷途末路之污蔑。”
我既承认了与月无暇的特殊关系,又撇清了“奸情”的污名,将关系定位于“两情相悦”和“仗义相助”。
魔君月无极的目光在我和月无暇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
他又看向太子,最终淡淡开口“无殇,你太令朕失望了。”
一句话,仿佛给太子定了性。
他挥了挥手“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战事结束,再行论罪。”
两名魔将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太子拖了下去。
处理完太子,魔君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
“赵小凡……大乘初期修为,却能连斩炼虚,甚至在与渡劫境交手巾保住无暇,生擒逆子……你的实力,恐怕不止于此吧?”
瞬间,整个大殿的压力仿佛都集中到了我一人身上。
石破天更是踏前一步,渡劫后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我压来,声音洪亮
“陛下所言极是,末将也很好奇,这位赵小友有何等神通,能得三公主如此青睐?不如,让末将代为考较一番如何?”
战意,毫不掩饰。
显然,仅凭月无暇一面之词和太子罪名,还不足以让魔君和这些军中大佬完全相信我的价值。
更不足以让“驸马”之名顺理成章。
他们需要亲眼见证我的实力。
月无暇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手心里沁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