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由精纯魔元凝聚而成的暗紫色巨掌,遮天蔽日,带着崩灭山河的恐怖威势,向我当头镇压而下。
渡劫中期的含怒一击,威力惊天动地。
掌风未至,我周身空间已被锁定,脚下大地开始龟裂。
不能硬接!
我瞳孔紧缩,炎遁之术瞬间催动到极致!
“轰!”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赤红流光,间不容之际从巨掌边缘险险擦过。
炽热的炎遁之气与阴冷魔元碰撞,出“滋滋”的侵蚀声。
“轰隆!!!”
巨掌拍落在我方才站立之处,大地如同豆腐般塌陷,一个直径过百丈的巨坑赫然出现。
边缘的岩石瞬间气化,强烈的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魔气,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我虽避开正面,仍被余波扫中,周身气血翻腾,护体灵光剧烈闪烁,喉头一甜,强行将一口内血咽下。
身形借力在空中翻转,落于数十丈外,脸色微微白。
好可怕的威力,这就是渡劫中期强者……随手一击便有如此威势。
我心中凛然,差距比想象中更大。
“哼,逃得倒快,看你还能躲几次!”黑煞老祖见一击不中,更加恼怒,双手连环拍出。
一道道魔元掌印、漆黑的腐蚀射线、凄厉嚎叫的怨魂冲击,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我覆盖而来。
他打定主意,要用远距离攻击将我活活耗死,以最屈辱的方式虐杀。
我身形如电,将炎遁之术挥到极限,在空中留下道道难以捕捉的残影。
赤红流光在漫天魔攻中疯狂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
魔元利刃擦着衣角掠过,腐蚀黑雾险些沾身,怨魂冲击震得神识嗡嗡作响。
光是闪避,灵力和神识的消耗就如流水般迅。
我心知久守必失,双手急结印,体内气血如同江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气血牢笼!”
在我周身急凝聚成了一座宛如实质的暗红色牢笼。
护罩之上,隐隐有龙虎虚影盘旋咆哮,散出至阳至刚的生命气息,对阴邪魔气有着天然的克制。
“砰!砰!砰!咔嚓……”
密集的攻击如同冰雹般砸在气血牢笼之上,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牢笼剧烈震颤,表面光华明灭不定,不断出现裂痕,但又在我持续不断的气血灌注下顽强地修复着。
我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始终坚守着一线生机。
但每一次抵挡,都感觉自身的精血在被急抽空,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咦?好生浑厚的气血,这防御神通竟能抵挡老祖的魔元侵蚀!”一名炼虚境的魔修忍不住低呼。
“此子果然有些门道,难怪敢来挑衅。”另一人眼神闪烁。
那魁梧壮汉不耐地吼道“老祖,尽快拿下他!”
黑煞老祖脸色越难看,他接连攻击,竟拿不下一个炼虚小辈,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我一边艰难支撑,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道
“老魔!你就这点能耐吗?
渡劫中期的攻击,连绵不绝,却连我一个小小炼虚的防御都打不破。
你他妈丢不丢人?
莫非你这身修为是偷来的?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啧啧,看来你在魔宗的地位,也是靠这张老脸混来的吧?
真正的实力,怕是连你身边那两个都不如。”
我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刀刀扎向黑煞老祖最在意的地方。
他性情暴戾,极好面子,被我当着手下的面如此羞辱,几乎气炸了肺。
周身魔气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滚不休。
“小杂种!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