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执事目光如毒蛇,在我身上扫视。
那丝隐藏极深的阴冷敌意,虽一闪而逝,却未能逃过我历经生死磨砺出的敏锐感知。
结合魔修供词,此人大有问题。
玄胤长老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赵执事,这位是林凡小友。
正是他寻回九转还魂丹,于本门有恩。
你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他看似在介绍,实则在点明我的功劳,隐含告诫赵执事注意分寸。
赵执事皮笑肉不笑地对我拱了拱手,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道
“原来是林凡小友,失敬失敬!
赵某听闻小友以炼虚初期修为,独力剿灭暗影阁一处据点。
更是从大乘修士手中夺回丹药,此等壮举,实在令人惊叹。
赵某心中好奇得紧,不知小友可否详述一番经过。
也好让我等见识一下少年英雄的风采?”
他话语看似恭维,实则字字藏针,充满了质疑和打探的意味。
尤其强调“炼虚初期”与“大乘修士”的对比。
同时,我敏锐的察觉到。
一股极其隐晦的阴寒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向我缠绕而来。
他试图探查我的灵力属性和根基深浅,甚至神魂波动。
这赵执事,竟敢在玄胤长老面前暗中施展探查之术。
其修为,赫然也是大乘初期,神识运用颇为诡谲。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初阴阳诀暗自运转,识海中不灭战魂意志微震。
那缕窥探的神识如同撞上一堵无形铁壁,瞬间被弹开,甚至反震得那赵执事微微一滞。
赵执事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迅掩饰过去。
玄胤长老也目光炯炯地看来,显然,赵执事的疑问,也正是他心中存疑之处。
这个问题,看来我是必须回答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道
“赵执事过奖了。
晚辈亦是侥幸。
那暗影阁据点虽有大乘修士坐镇,但其人似是依靠药物强行提升,根基虚浮。
且晚辈去时,他们正因内讧而有所损伤。
晚辈不过是趁其不备,利用阵法与遁术周旋,最终险胜一招,夺丹而走。
细节琐碎,不值一提,徒惹笑话罢了。”
“哦?竟是如此?”
赵执事眼中疑色未消,反而追问道
“不知是何种阵法,竟能助小友抗衡大乘?
小友的遁术又是何等玄妙,能从重围中脱身?
那暗影阁内讧,所为何事?小友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