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长老应当知晓,那处异常节点破损蹊跷,并非自然老化或外力冲击所致。
因为晚辈在其中,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阴邪无比的异种魂力残留!”
我刻意加重了异种魂力和阴邪无比几个字。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寒天脸上,继续说道
“此魂力诡异非常,绝非我玄冰阁正统功法,反而……更像是一种专擅侵蚀、操控神魂的魔道手段!”
“魔道手段?”冷千山猛然开口,声音冰寒,带着一丝杀意。
丧妹之痛让他对任何与冷月瑶丧命相关的事情都极其敏感。
“正是!”
我斩钉截铁道,同时暗中催动一丝微不可察的太初灵力。
模拟出当日感知到的那丝魔气特征。
虽一闪而逝,但在座的都是高手,尤其是冷千山,定然有所察觉。
“晚辈怀疑。”我趁热打铁,语出惊人“冷月瑶执事在寒髓矿道的意外,恐怕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有人利用矿道阵法的漏洞,暗中布下陷阱,引动了地底寒煞生冰爆。
而其目的,或许是为了灭口。
或许又是为了掩盖其在圣女峰所做的勾当。”
“胡说八道!”寒天脸色一沉,喝道“矿道阵法年久失修,乃众人皆知,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污蔑同门?”
“是不是污蔑,查证便知!”我毫不退缩,目光灼灼地看向冰魄长老“冰魄长老,您当日也曾感应到矿道异动之前的异常魂力波动吧?虽微弱,但绝非寻常!”
冰魄长老面露回忆之色,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夏殿主所言……确有此事,当日事前,老夫确曾感应到一丝非我阁的阴冷气息一闪而逝,我当时就怀疑是魔气,阁主,那日我已经将此事禀告过你了。”
冷千山点点头。
我却暗自松了口气。
冰魄的证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让寒岳的脸色都变了。
我心中一定,继续加码,将矛头隐隐指向更深层。
“晚辈斗胆猜测,那隐藏在暗处的魔道贼子,其真正目标,恐怕并非冷师姐,而是……圣女殿下。
其在圣女峰节点做手脚,意图侵蚀圣女神魂。
而冷师姐或许是偶然现了什么端倪,才遭致杀身之祸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将冷月瑶的死和圣女峰的阴谋联系起来。
这瞬间拔高了事件的严重性。
也成功将冷千山的怒火引向了那个魔道贼子。
“魔道贼子……侵蚀圣女神魂……”
冷千山喃喃自语,眼中寒光暴涨,周身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冷声道“圣女是玄冰阁的未来,若有人敢动圣女,那就是动摇玄冰阁根基的死敌。”
寒天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我不仅没有在他的逼问下崩溃,反而借力打力,将话题引向了对他极其不利的方向。
他死死盯着我,语气森然道
“夏恋凡!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你身份不明,行为诡异,如今又在此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你究竟是何人派来的奸细?”
他终于图穷匕见,直接扣上了一顶奸细的帽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必须抛出最重磅的炸弹。
我迎着寒天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声音朗朗,传遍大殿。
“太上长老何必急于给晚辈定罪?晚辈是否奸细,阁主与诸位长老自有明断!倒是太上长老您……”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寒天
“您方才一口道出晚辈服用易容丹,更提及‘地球’之名,仿佛对晚辈来历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