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浅金色的线条,窗外秋风微拂几片梧桐叶随风飘过,空气中弥漫着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烤面包和煎蛋的香气。
“……嗯”
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起,五河士道的眉头微微皱起,被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晚工作到很晚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散,意识还在与睡梦做着斗争,似乎不愿起来。
“凛绪酱在餐厅乖乖坐好哦,妈妈上楼去叫醒某只赖床的大懒虫”
“好~”
随着话音落下,轻柔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紧接着是卧室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凛祢从门后探头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士道,嘴角微微上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伸手把头挽在耳后,俯下了身子蹬掉拖鞋爬上了床……
“抱歉,亲爱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很忙,但今天事情比较多,不能再接着睡了。”
凛祢充满歉意的说着,随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清晨的凉意让士道本能稍微缩了缩身子,凛祢注意到后并没有犹豫太久。
她俯下身,柔软的丝垂落到床上,随后钻进被窝,暖意立刻包围了她,小心翼翼的挪动到士道的双腿之间位置,士道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独特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明明已经很多次了,但为什么每一次都感觉好害羞……”
凛祢脸着烫在心中想着,在慢慢适应被窝昏暗的环境后,一如既往的像往常一样,用牙齿叼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直至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完全露出。
“嗯,先从亲吻顶端开始,呼……”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柔软的嘴唇印在龟头上,留下一个虔诚的吻,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向上缓慢舔舐。
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照料,就连冠状沟这样的敏感带也会特别关照,舌尖灵活地绕着打转。
“嗯……”睡梦中的士道传来一阵喘息,在感觉到口中的硬物逐渐开始胀大后,凛祢张大小嘴将其更加深入。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不断分泌着唾液,让整个服务过程都顺滑无比。
她试着用不同的节奏吮吸——时而快浅尝,时而深深含住直到抵住喉咙。
从最开始会不小心用牙齿刮到直接让士道强制开机,慌张对着喊着对不起,到如今动作无比娴熟,凛祢已学会每天清晨为丈夫献上早安咬唤醒,随着持续的刺激,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挺。
凛祢尝试做出真空吸的状态,双颊深深凹陷,给予最大程度的刺激。
同时伸出手掌轻柔抚摸囊袋,用指腹按摩着那里的褶皱。
吸溜……啾……啾……
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暗色的痕迹。
凛祢顾不上擦拭,全神贯注地服侍着丈夫,粉色的秀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摆动。
凛祢温暖且湿润口腔里灵活的小舌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顶端,当意识到口中的器物已经完全苏醒时,凛祢开始加快吞吐的度,每次都尽量把肉棒含到最深处。
喉咙反射性的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给予对方极致的快感。
感受到士道的体温明显升高,呼吸变得粗重紊乱,她明白关键时刻即将到来,凛祢深深地吞入,鼻子几乎埋进了耻毛里,喉咙拼命做着吞咽动作,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凛祢的鼻腔,但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甜蜜的满足感。
“能让士道感到舒服幸福,就足够了……??”
当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脉动时,凛祢做好了准备,像往常一样,打算将所有喷出来的精液都好好接住,一滴也不浪费。
此时的士道正在梦境正在缓慢褪去,意识如浮萍般缓缓上浮,他能感受到,像往常一样,有什么温润的东西包裹着他的下体。
那是一张小巧的嘴,正卖力地取悦着他,凛祢的动作娴熟而细致,粉嫩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口腔内部因真空吸吮而凹陷,给予着极致的压迫感。
“……嗯”
睡梦中的士道嘴里嘟囔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他的身体达到了顶点。
“吸溜,吸溜,唔一一!??”
第一股温热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冲了喉管,凛祢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做出吞咽反射,随后是第二波、第三波……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射进凛祢口中,喉咙反射性地做出吞咽动作,从容且贪婪地接纳着丈夫的一切。
“咳咳咳……”
粘稠的白浊击打在她的喉壁上,有些呛进了气管,引起轻微的咳嗽,但凛祢依然坚持不让任何一滴溢出口腔,精液与津液混合着从嘴角渗出,凛祢用舌尖快舔去,浓烈的男性味道充满口腔,对凛祢来说却如同甘露般珍贵,绝对不能浪费,缓慢而仔细地吞咽着,确保每一滴都被好好品尝……
“唔……?凛……凛祢!”
士道从迷蒙中睁开眼睛,随后睁大眼睛惊慌失措的叫喊着,但这并不怪他,只因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妻子在被窝里正含着他逐渐软下来的肉棒,在口腔里吸取着,认真地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在听到丈夫醒来时惊慌失措的叫声,凛祢心中闪过一丝满足感,清理完成后抬起头,咽下最后一口,士道明显的看到妻子喉咙上下滚动,锁骨处的凹陷随之起伏,对方的淡棕色的眼睛因充盈的幸福感而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
“早上好亲爱的,早餐我刚刚做好,快点洗漱下楼吃饭吧。”
在最后低头轻柔地亲吻渐渐软下来的肉棒后,凛祢抬起头,露出略带疲惫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服务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边还泛着淡淡的水光,粉嫩的乳头已经透过睡裙凸显出来,显然是因为刚才的服务动情了。
“早……早上好,凛祢……对不起,我昨晚太累睡过头了,忘了今天还有事,我马上起床……”
五河士道红着脸手忙脚乱着,一不小心从床上跌落下来,在凛祢充满慈爱的眼神下慌慌张张,毕竟谁能拒绝每天早上亲爱的妻子献上早安咬服务呢(笑)
在洗漱一番后,士道挠着脸颊向着餐厅走去,在摆好早餐的桌子旁,凛绪正坐在那里双手捧着烤着金黄焦脆的面包片像只仓鼠一样啃着,在看到士道的身影后,表情明亮了起来,咕叽咕叽嚼着,元气满满的对着士道喊
“啊,爸爸!哦哈哟!”
“凛绪,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很危险的。”
“耗逗(好的)!”凛绪咕叽咕叽嚼着,咽下嘴里的面包后,一脸阳光地对着士道喊道
“呐呐,爸爸是个大懒虫!”
“哦,凛绪酱为什么会这么说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