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焯冷笑,美目斜睨“呵,吹牛不打草稿是吧?苏子安,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蠢到拿嘴皮子当刀枪使的男人。”
她心里压根不信。
一支万人队伍,敢号称能硬扛十万联军?
荒唐!
这不是装神弄鬼,就是脑子进了水。
苏子安却笑了,看着眼前这位风韵逼人、冷艳如霜的太后,心中念头一闪。
既然你不信……
那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白送上门的软肉,不吃一口,岂不是辜负天意?
“不信?”他挑眉,“不如我们赌一把?若我这支军真如我说的那般强悍,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我吹了牛,任你提要求,如何?”
箫焯一怔。
赌?
她活这么大,还没跟人赌过命、赌过利,更别提拿“条件”当筹码。
可转念一想,苏子安要是输了,那可是天大的把柄落在她手里。
至于赢……她根本不觉得这事儿可能生。
一支万人重甲军,能逆天改命?
笑话。
但……万一呢?
她眯起眼,红唇微启“好。
我答应你。
但你要是反悔——”
“我苏子安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他拍着胸口,笑得坦荡,眼里却藏着狡黠。
今晚又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等等——
艹!
差点忘了,今晚还得去找李秋水。
那女人的小嘴又软又甜,胆子还小,一碰就颤,苏子安可舍不得错过。
箫焯这边……嗯,且先记着,迟早让她亲自给他倒茶递水。
夜色沉沉,大名城将军府灯火未熄。
苏子安与箫焯并肩走入内厅。
李秋水和巫行云不知所踪,整整一日不见踪影,师姐妹俩像是凭空蒸。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影子交错。
箫焯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案几,终于开口“杨家那些女眷……你打算怎么处置?”
语气低了几分,神情也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就在不久之前,她亲眼见过了那支从山谷中缓缓列阵而出的黑甲军团。
铁甲覆身,巨盾如墙,军弩寒光森然,步伐整齐得如同一人。
那一瞬间,她心头狠狠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兵。
这是杀戮机器。
苏子安说得没错——这样的军队,十万异族联军强攻,也未必啃得动。
她终于信了。
苏子安抬眼“嗯?杨家的人没全死?”
箫焯点头“老夫人被乱箭射杀,其余女眷……全被抓了。”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关着吧,别放,也别杀。”
杨家男人死绝了,血债已偿。
剩下的几个寡妇,不过是风雨飘零的残花败柳,斩尽杀绝反倒落人口实。
可放?现在放出去,只会惹祸上身。
留着,才是最稳妥的棋。
监牢深处,阴冷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