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厚颜无耻?
苏子安心中一阵无语。
他没想到自己的语气竟成了破绽,以后得小心了。
随即他又想到,既然师妃暄能认出他,那婠婠呢?她会不会也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儿,他心头一紧。
婠婠的师傅祝玉妍还在他那儿躺着呢,万一让她知道了……
他低头一看,果然,婠婠正怒目而视。
苏子安尴尬地朝她挥了挥手。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看来婠婠多半也起了疑心。
那祝玉妍怎么办?三天的黄金宝箱啊!
苏子安思忖片刻,终究舍不得放弃。
要再抓一次祝玉妍,可不容易。
她不能放,但也绝不能让婠婠知道她落在自己手里。
婠婠见苏子安冲她挥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嘴角微撇,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时,梵清慧冷声喝道:“丑鬼,快放开我徒弟!念在你是道家天宗弟子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她万万没想到,此人竟是道家天宗的门人。
天宗功法玄奥莫测,据说还有位陆地神仙坐镇,她不愿轻易树敌。
苏子安一手揽着师妃暄的腰肢,笑嘻嘻道:“三万两黄金,少一文都不行。”
“痴心妄想!”梵清慧怒道,“慈航静斋从无如此巨款,就算有,也不会任你讹诈!放了我徒弟,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子安目光一冷:“梵宗主,不给钱,就请离开万花楼。”
“你——”梵清慧气得胸口起伏。
自慈航静斋建派以来,何曾有人敢如此无礼?她怎能容忍此人羞辱!
“梵宗主也好,师太也罢,江湖中人谁不是对你毕恭毕敬。”她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熊熊。
这人长得实在难看,简直粗鄙无礼到了极点。
“你这模样古怪的家伙,万花楼顶多值三千两银子,一开始你却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两金子,后来竟然涨到三万两,难道以为我们慈航静斋好欺负?”
苏子安听到梵清慧这话,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三千两银子?梵姑娘,你是不是在说梦话?万花楼加上尚秀芳的价值,哪是三千两银子能衡量的?”
梵清慧望了眼尚秀芳,沉默片刻。
这话虽刺耳,却也不无道理。
如果万花楼真的只值三千两银子,那尚秀芳的身价恐怕已经难以估量。
若真以三千两银子赔偿,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这张口就三万两黄金,他真当慈航静斋是金矿开出来的,还是当成一个帝国的国库了?
“就算万花楼值更多,你凭什么要三万两黄金?”
苏子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师妃暄的腰上,脸上露出几分轻佻笑意。
嘿嘿,因为你叫我‘丑八怪’啊,我仪表堂堂,你竟敢这么称呼我,这是对我极大的羞辱。
三万两黄金嘛,就当我受了精神伤害的补偿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