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清愣了一下,疑惑的问
“买张车?
要多少钱?”
“三千块钱尼”
木玉清没说话,3000块钱在96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周善心看了木玉清一眼,继续往回走。
木玉清抱着小周全,跟在她后面一起走。
走到周加洪家的大门口,周善心停了下来。
“妈,”
木玉清忍不住开口劝说:
“妈,妹夫做生意是好事,但您借给他那么多,不怕打水漂给?”
周善心转过身,不高兴地看着她说:
“你这是讲哪样?”
木玉清低下头,她也是一番好意。
“妈,我不是哪个意思……”
“那你是哪样意思?”
周善心非常不高兴:
“光保是我女婿,他能骗我给?”
木玉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周善心不高兴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周善心看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钱是我自己呢,我爱给哪个给哪个。”
她转身进了周加洪家
木玉清站在大门口,抱着小周全,一句话没说。
小周全在她怀里,眼睛转来转去。
他看着转身回去的周善心,又看了看妈妈,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疼的感觉,想哭出来。
木玉清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她把小周全放在床上,坐在床边发呆。
小周全躺着,看着她。
木玉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全,”
木玉清轻声地说:
“你奶奶心里面,只有你姑妈挨你小爸。”
小周全感觉妈妈好像要哭了,他不懂。
他只是看着妈妈
晚上,周加文从龙乌镇上回来。
手里又拿着一张彩票
木玉清正在做饭,看见周加文进来,不想搭理他。
周加文把彩票压在枕头底下,走过来问木玉清:
“咋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