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电话挂断。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划破夜空。
红蓝相间的警灯将酒店大门照得通亮。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楼下。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大堂,直奔顶层套房。
带队的警官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枪口齐刷刷指向屋内。
“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屋内没有反抗。
只有满地狼藉。
墙壁上遍布弹孔。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
还有三个活着的杀手,断手断脚,在血泊中痛苦哀嚎。
带队警官倒抽一口凉气。
从业十几年,这么惨烈的现场他也是头一次见。
楚飞坐在沙上。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没有反抗,十分配合。
几名警察迅上前,给楚飞和徐明戴上手铐。
存活的杀手被抬上担架。
现场拉起警戒线。
楚飞和徐明被押上警车,连夜带回市局做笔录。
第二天清晨。
市局办公大楼。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走廊的地砖上。
周建国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把公文包扔在沙上。
走到饮水机前,拿出一个纸杯。
刚接了半杯热水。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刑侦队长急匆匆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案卷。
“周局,出大案子了。”
刑侦队长把案卷放在办公桌上。
“昨晚酒店生持枪袭击,当场死了两个人。重伤三个。”
周建国端着水杯走回办公桌。
“酒店袭击?什么人干的?”
“一群职业杀手,带了手枪。”刑侦队长翻开案卷。“但奇怪的是,杀手全军覆没。被袭击的人毫无损,还把杀手给废了。”
周建国喝了一口水。
“被袭击的是谁?”
“叫楚飞。昨晚已经带回来做笔录了。”
噗。
周建国一口水喷在桌子上。
手里的纸杯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谁?”
周建国一把抓过案卷。
视线死死盯在涉案人员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