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你妈!”
伊良驹吐出一口浓烟。
“还想要钱,你做梦吧。”
“这个钱哪怕老子烧了,也不可能给你。”
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既然决定掀桌子,那就把事情做绝。
酒店里。
楚飞听着对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辞。
今晚的态度和昨晚截然不同。
昨晚虽然也想赖账,但至少还在找借口拖延。
今晚直接连借口都不找了,明摆着要耍无赖。
楚飞并不意外。
这笔钱本来就是从对方手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对方不想给是人之常情。
不过,吃进去的东西,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不赔钱。”
楚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上。
“这件事传出去,不怕没人在敢玩澳城六合彩?”
“这对你们的信誉来说,非常不利。”
赌场最看重的是什么?
是信誉。
一旦传出庄家输不起、赖账的丑闻。
整个盘子的公信力就会瞬间崩塌。
到时候流失的赌客和资金,可就不止这一百多亿了。
“呵呵。”
伊良驹在电话那头冷笑出声。
“大不了停业几天不就好了。”
“反正继续开,你也会来捣乱。”
“等解决掉你后,再继续开业就好了。”
楚飞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沙的扶手。
果然。
对方打的是这个算盘。
切断损失源头,集中精力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思路很清晰。
手段也很果决。
但这恰恰暴露了对方底牌耗尽的窘境。
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来破局。
“解决我?”
楚飞停下敲击的手指。
“怎么解决?”
“我就在原来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