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冷嘴角微勾了勾,忍不住点了点他精致的鼻子,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比范族叔都聪明多了。”
&esp;&esp;邵清白了他两眼,不想理人:“你怎么夸个人还要骂人?”
&esp;&esp;邵清随即道:“既如此,我知道了。”
&esp;&esp;“你与怀王说,按照他的办就是了。反正……”
&esp;&esp;江冷却是皱了皱眉:“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快?你就从未在意过怀王殿下的心思?”
&esp;&esp;邵清:“?”
&esp;&esp;江冷有些牙痒痒。不知道从哪升起一股醋意,在人耳边道:“怀王殿下让你当了太子,给你行太子册封之礼。”
&esp;&esp;“他……,费尽心思想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他爱护着的。”
&esp;&esp;“他想要你与他一起享这世间瞩目,给你与他等同的荣耀。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太子邵清也是仁德之人。”
&esp;&esp;“让他们同样记得你。”
&esp;&esp;“小没良心的。”江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话里藏着些许落寞。“你就一丝一毫没有在意过这一切吗?”
&esp;&esp;江冷眨了眨眼睛。
&esp;&esp;认真听完跟江冷道:“这些都很好,我也很感谢他。”
&esp;&esp;“可也都只是锦上添花。”
&esp;&esp;“我最大的心愿是只想跟哥哥好呀,这也不行吗?”
&esp;&esp;江冷一怔,他望着邵清清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下子连呼吸都忘记了。
&esp;&esp;故纵
&esp;&esp;思了不知道多久的眉宇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esp;&esp;江冷望着他认真的表情,久久地没有动静。
&esp;&esp;凝思了不知道多久的眉宇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他抵着邵清的前额,清朗的声音有些喑哑。
&esp;&esp;回望着人的眼睛,郑重地道了一句:“好。”
&esp;&esp;他低声呢喃道:“我的晏平只与我好就够了。”
&esp;&esp;“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必要?”江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执着了。
&esp;&esp;亟待地想要扫清一切,昭告天下邵清与他的关系,想要让他的晏平如他所愿,高高在上,随心所欲。
&esp;&esp;为了他的执念,将心魂裹挟住,孜孜以求。竟然忘记了邵清的想法。
&esp;&esp;忘记了,邵清不在意这些,不管是千秋万代还是百年基业。
&esp;&esp;邵清在乎的,只有自己。
&esp;&esp;江冷此刻心满意足,带着一股得意与动容。虽然面色仍旧冷清,可那唇角却是无法抑制地微微勾起,他是在笑。
&esp;&esp;带着这份隐秘的快乐,江冷重新出了邵清的房间,找了范迟回来。
&esp;&esp;怀王殿下刚才的暴躁不安已然沉淀,此刻腰身挺直,神情淡定从容,眼睛依旧异常坚定。
&esp;&esp;“今日之事,且告诉下面。照寻常的处理便是,无须为太子殿下做些什么。”
&esp;&esp;“甚至还要更低调些。以西南的安危为重。”
&esp;&esp;范迟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江冷的眼睛里带着疑惑。
&esp;&esp;方才还为了人冲冠一怒,差点都要将安王按进牢中坏了大事。
&esp;&esp;那么现在却突然如此镇定,还像平时办案那样?
&esp;&esp;若是平时那样,无需为太子做些什么,那今日之事可就截然不同了。
&esp;&esp;谁都知道,太子并不重要,因为太子殿下是邵清,是怀王殿下最为关切在意的人,这才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esp;&esp;“殿下的意思是……就这样?欲擒故纵?”
&esp;&esp;范迟斟酌着道:“这样不好吧?虽然要顾全大局,不因太子之事与安王大动干戈,可太子殿下毕竟是您的……”
&esp;&esp;“若处理得太过潦草,您可怎么跟太子殿下交代?”
&esp;&esp;“少爷,过犹不及,水满则溢。虽然太子殿下人好,却到底要关切些吧。凡事不该过火。”
&esp;&esp;人性就是如此,涉及自己的利益,再是苦心筹谋,也总要顾及对方的心意。
&esp;&esp;此事到底事关太子殿下的安危,范迟暗自觉得自家王爷还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esp;&esp;这样不好,太子殿下的颜面,哪里有说不管不顾就不管不顾的。
&esp;&esp;江冷却是哼了哼,带着些许的倨傲,和得意的显摆。“你又怎么懂我们的感情?”
&esp;&esp;“我与邵清戮力同心,他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跟我有罅隙。”
&esp;&esp;范迟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人家都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只麻木道:“既然如此,以后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