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不通,他不理解。这天下还是姓邵吗?
&esp;&esp;他下意识就想要冲出去跟太子对峙。却被江冷一个眼神镇住。
&esp;&esp;那人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叱道。“你的父亲便没有教过你稍安勿躁吗?”
&esp;&esp;“本王尚还坐在这里,需要你出来伸张正义?”
&esp;&esp;“是谁方才还言之凿凿地要请太子为人仗义执言的?”
&esp;&esp;江冷的话夹枪带棒,嘲讽满满。
&esp;&esp;寥寥几句,私仇公怨全都报了。
&esp;&esp;纵然知道只怕江冷早就等在这里。左崇文也还是羞愧无比。
&esp;&esp;羞愧自己刚才的提议在现在看来是如此的滑稽可笑。
&esp;&esp;太子自私狭隘,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谋害朝臣。甚至为了自己的私欲,罔顾自己亲弟弟的性命,让他去顶罪。
&esp;&esp;他竟然还觉得太子能够为邵清做主,让他脱离怀王殿下的“魔爪”?
&esp;&esp;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esp;&esp;现在看来,孰好孰坏,一目了然。
&esp;&esp;因着太子的衬托,他现在觉得,怀王殿下就算真的骗人感情都可以接受了。
&esp;&esp;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太子已然没救了!
&esp;&esp;……
&esp;&esp;只他还是识趣的。纵然心中已然波涛汹涌,只站在那调整心绪,未再往外冲。
&esp;&esp;待到神色清明,才又坐了下去。
&esp;&esp;再也没有对怀王的芥蒂和鄙夷,跟人恭敬道:“王爷说的对。”
&esp;&esp;“兹事体大,王爷都不急,微臣急什么?”
&esp;&esp;他此刻心有戚戚,为邵清感到庆幸。
&esp;&esp;好在五殿下是被怀王护持着的。
&esp;&esp;若是不然,今天晚上这道坎儿,任何被太子盯上的人都越不过去。
&esp;&esp;可真是赶巧了,怀王殿下刚好在。
&esp;&esp;不对……
&esp;&esp;左崇文愣了愣。
&esp;&esp;他突然后知后觉,今日自己在这儿是赶巧……
&esp;&esp;可怀王殿下呢?
&esp;&esp;我在
&esp;&esp;人将他的手紧紧握着,半抱着他,不再言语。
&esp;&esp;一旦想到了这里……,一下子诸多的记忆细节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esp;&esp;左崇文此刻看江冷的眼神都变了。
&esp;&esp;无论如何,此时此地,他是特意为了五殿下坐在这里的。
&esp;&esp;毕竟,如若真的只想处置太子。那么在知道他要谋害李峻亭的第一时间,那位太子就足够在怀王手里“死于非命”了。
&esp;&esp;想通了这里……,再看到这人看似云淡风轻,却一丝不苟地细细聆听门外声音的样子……
&esp;&esp;左崇文的心骤然安定了下来,他突然就愿意相信了……
&esp;&esp;方才怀王殿下问他的话。
&esp;&esp;江山与美人之间,其实还有另一个选择。
&esp;&esp;那就是,他全都要。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