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意识便松了手。
&esp;&esp;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邵清已然抽身离开。
&esp;&esp;追寻到的,只有少年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
&esp;&esp;“公子可满意我的谢礼?”
&esp;&esp;……
&esp;&esp;少年清澈脆嫩的声音很快飞散。
&esp;&esp;却让江冷的眉宇间沾染上了些许温柔与笑意。
&esp;&esp;除了刚才的少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触动他的心弦。
&esp;&esp;四周静寂无声。
&esp;&esp;江冷坐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端坐在马车里。
&esp;&esp;朝外边冷淡吩咐道:“走吧,回府。”
&esp;&esp;……
&esp;&esp;摄政王府中,陈立已经办差回来,等在了他的书房门口。
&esp;&esp;看到江冷,他尾随着人进去,将需要呈送的信件递了上去。
&esp;&esp;江冷边看,他在一旁直言不讳道。“王爷,郑福管家是侯爷派来京城,辅助您掌控朝堂的。”
&esp;&esp;“此人大有用处。您将他派到五殿下的身边,是否有些不妥……”
&esp;&esp;陈立想说大材小用来着。
&esp;&esp;如今五殿下并未在权力漩涡之中,并不会有人故意谋害他。
&esp;&esp;即便太子看不上他,抑或像这次这般想要利用他,在他们看来,也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esp;&esp;而郑福,是个重要的人。
&esp;&esp;他年轻时跟随威南侯出生入死,后来帮着怀王殿下打理江家。
&esp;&esp;不客气说,凡是和江家有渊源的官员权贵,人事关系,他都了然于胸。
&esp;&esp;更不必说,他还深受王爷信任。
&esp;&esp;拥有比之陈立无不及的权力,可以调动各种安插在各地的人手资源。
&esp;&esp;这样的人,不放在摄政王府,却被王爷大手一挥送给了五殿下……
&esp;&esp;怕是五殿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位管家价值几何吧。
&esp;&esp;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esp;&esp;纵然王爷想要扶持五殿下日后上位,这样的配置也太过奢华了。
&esp;&esp;“啪”的一声,一直听他说话的江冷放下了手中的一份折子。
&esp;&esp;他抬起头,淡望着陈立道。“先生跟随我,已然八年了吧。”
&esp;&esp;“是啊,王爷。”陈立点点头。“从王爷从青州起家开始,属下便跟随左右。”
&esp;&esp;“这些年先生为我出谋划策,次次鞭辟入里,处处周到。”
&esp;&esp;“若无先生辅佐,江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心中所望。”
&esp;&esp;“王爷言重了。”陈立听着江冷的话,心中一悚。历来只有掌柜赶人的时候才会想起跟员工忆往昔。
&esp;&esp;他只觉得江冷要跟他结账让他走人。
&esp;&esp;陈立连忙跪下道:“王爷折煞属下了。”
&esp;&esp;“王爷高屋建瓴雄才大略,是属下此生仅见的成龙之才。”
&esp;&esp;“即便没有属下,王爷也注定会走到这一步。”
&esp;&esp;“既如此。先生可信我?”
&esp;&esp;“信王爷什么?”陈立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
&esp;&esp;“信我的布置没有错。”
&esp;&esp;“此事先生不必再劝解什么了。”
&esp;&esp;“邵清比先生想象的,只怕更加重要。”
&esp;&esp;“他不仅仅是以后被我扶上皇位,登临大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