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驱魔世家在国际上颇具威名,他们的手段狠辣,晏玖深知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詹姆斯家族的人正将灰长老围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灰长老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周围是一群手持武器的詹姆斯家族成员。
詹姆斯家主站在最前面,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野心。
“灰长老,只要你说出那些远古秘密,我可以饶你不死。”詹姆斯家主冷冷地说道。
灰长老冷笑一声“你们这些贪婪的家伙,就算得到了那些秘密,也无法掌控,只会给世界带来灾难。”詹姆斯家主恼羞成怒,他一挥手,手下的人便开始对灰长老进行折磨。
但灰长老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晏玖终于赶到了废弃工厂。
她隐匿身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她看到灰长老身上的伤痕,心中一阵怒火升腾。
她知道,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办法救出灰长老,同时又不能让自己陷入绝境。
她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分散詹姆斯家族的注意力,寻找他们的弱点。
就在晏玖思考对策的时候,詹姆斯家族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周围有异样。
他们警惕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武器也握得更紧了。
晏玖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展开行动。
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晏玖能否成功拯救灰长老,揭开远古秘密的真相,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顾导在摄影棚里,还在为晏玖留下的“拯救”二字而忧心忡忡,他不知道晏玖此去是凶是吉,只能默默地祈祷她能平安归来。
废弃工厂孤零零地矗立在城郊荒地,锈蚀的铁门半敞着,在风中出“吱呀——”的呻吟,像是某种垂死之物的低语。
月光斜切进破败的窗框,斑驳地洒在水泥地上,映出几道人影交错的轮廓。
灰长老被铁链锁在一根承重柱上,白凌乱地贴在额角,血迹从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胸前早已染成暗红的衣襟。
他双目微闭,呼吸沉缓,却依旧挺直脊背,像一株老松扎根于风暴之中。
四周,詹姆斯家族的精锐成员呈扇形包围,手中握着刻满符文的驱魔刃与银链,目光冷峻如刀。
为的詹姆斯家主负手而立,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瞳泛着蛇一般的幽光。
“最后问一次。”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郎宗壹当年为何暴毙?巫九与图兰异之间究竟生了什么?你们郎族口口声声守护‘天命’,可那所谓的天命,真的值得用整个世界的平衡去换吗?”
灰长老缓缓睁开眼,眸中竟无惧意,只有一抹深不见底的悲悯。
“你们……根本不懂。”他沙哑开口,声音像是从久远的墓穴中传来,“巫九不是邪祟,她是被世人误解的守门人。图兰异也不是灾厄之地,而是封印裂隙的最后一道墙。你们追逐的力量,是她用命堵住的深渊。”
詹姆斯家主冷笑“所以你就让郎宗壹替死?让他顶着气运者的名头,替你们遮掩真相?”
空气骤然凝滞。
灰长老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震惊与彻悟——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多年迷雾。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起来,“郎宗壹……是被替换的?”
詹姆斯家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楚家那个病弱的女儿,你以为真是巧合嫁入郎族?她在婚礼当晚就服下了‘承运丹’,以命换运,替换了真正的气运者。而你,亲爱的灰长老,你一直以为那是天意安排,实则不过是我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献祭。”
灰长老的身体剧烈一震,铁链哗啦作响。
他猛然想起那一夜,郎宗壹突然暴毙,尸身未腐却无魂归位;想起族中典籍莫名焚毁,关键一页被人用火灼尽;想起自己曾跪在祖祠前质问苍天,为何天命之人会毫无征兆地陨落……
原来不是天意无情。
是人为屠神。
“你们……竟敢……”灰长老咬牙,每一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挤出,“气运者是天地选中的锚点,你们动他,就是在动摇人间根基!迟早会有反噬,会有灾劫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