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
“我向你保证…”
可这个一会儿一了多久,神思混沌的沈亭之不知道,清醒的陆闻亭也不知道。
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
浴缸内的水随着主人的动作晃荡,一半都晃在了外面。
整个浴室内除了水晃动的声音外,粗喘声与细碎的呜咽声夹杂在里面。
陆闻亭额角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温柔吻着一直颤栗不止的青年:
“宝宝,别怕…”
沈亭之趴在罪魁祸首胸前呜呜咽咽的哭。
“好了好了。”陆闻亭柔声安抚着怀中的青年。
浴缸内的水波动的更厉害了,大有要全部洒出来的趋势。
陆闻亭抱着青年从浴缸中站起,朝浴室外走去。
每走一步,肩膀都会被咬一下。
一直到了浴室外,他直接抱着沈亭之倒在床上。
卧室的窗帘没关,庭院中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在地上映出两个纠缠的人影。
偶尔窗帘脚被空调吹动扬起后再次落下。
卧室门外,打扫好道观赶来的小纸人们被一个厚重的结界挡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同时,也听不到一丝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小纸人们挠了挠结界发现打不开,面面相觑后,委屈倒下。
哼,大不了在这里等一晚上!
孩子
天边亮出第一抹晨曦,卧室内的动静才开始渐渐平息。
全身上下被种满红梅,每一处好地方的青年已经晕了过去。
陆闻亭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一些,温柔在发间落下一个吻:
“晚安。”
被拦在门外的小纸人等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才终于等到一个人从卧室中出来。
穿着藏青色睡袍的陆闻亭蹲下,把五个小纸人接到手上:“嗯?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纸人们手舞足蹈比划着:昨天晚上!等了一晚上!
把人折腾晕过去都不害臊的陆某人,良心受到了一丝谴责。
“啊~这不是为了安全考虑吗。”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始扯谎,“你们也知道,这附近上百公里,都只有我们一家。”
“不警惕一点,万一有坏蛋来了怎么办?”
连沈亭之都能轻易把小纸人们忽悠过去,又何况是陆闻亭。
五个纸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我们要看沈亭之!纸人们重新比划着。
陆闻亭冷酷道:“不行。”
青年被他折腾到早上才睡,得让他休息好。
谁都不能去打扰。
小纸人们疑惑:为什么???
它们好久都没看见沈亭之,想他了。
“因为我们昨天去打坏人,亭之累了。”陆闻亭温柔编谎话,“你们想看的话,在客厅玩着等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