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没出门。
直到傍晚的时候,又有人敲门了。
我没敢去开。敲了一会儿就停了。
过了一会儿,又敲了。
我还是没去。
外婆在屋里说“谁啊?小君去开开门。”
我说“外婆,你听错了吧,可能是隔壁的。”
她说“开门看看。万一真是邻居来呢。”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朗。
我差点叫了出来,我刚想关上门,还留着一条缝的时候,门口突然伸进来一只手,门被那只手卡着关不上了,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门又重新敞开了。
他还站在门口,看着我说“小君,你怎么不来我家?”
我说“我说了我不去。”
他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死了,村里人都说你死了。”
他笑了笑,说“他们说的不算,我自己活的死的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没有接话。
他说“小君,小时候咱俩那么好。你走了这么多年,我天天想你。你现在回来了,怎么不理我?”
我说“我没不理你,反正我就是不去你家。你快走吧!”
他没理会我的驱赶“为什么不去?”
我说“我不想去。”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他说“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
我说“是。”
他说“他们胡说八道的,你别信。”
他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开口说话了,他低下了点头说“那好吧,你好好想想,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走远,走到隔壁那空房子跟前,推开门,然后进去了。
可那门明明是锁着的,那锈得不成样子的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我砰地把门关上,跑回屋里。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
天黑以后,检查了门窗,门也插上。
躺了一会儿,阁楼的声音又来了。
这回不是喘气,也不是叫名字,是有人在哭。
哭声很轻,从阁楼传下来,呜呜咽咽的。
哭了很久才停了。
然后又开始叫名字。
“小君。。。。。。”
“小君。。。。。。”
我再次用被子蒙住头,躲在被窝里瑟瑟抖。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想再找外婆问问阁楼的情况,但外婆好像不在屋里。
我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我又去院子里,也没有。
我喊了几声,没人应。
我站在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隔壁传来一个声音“小君。”
是周朗在叫我。
我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