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李师傅吗?”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急。
“是我,您哪位?”
“我是李春梅的女儿。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身体不太好,让我回来看看。我打家里电话一直没人接,打他们手机也关机,之前我妈说联系不上可以找你,给我留了电话。我有点担心,您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们住棉纺厂宿舍3o2。我这边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李大强的心猛地一沉。李春梅,就是李大娘。
“我。。。。。。我最近没去那边。。。。。。”他支吾着。
“李师傅,帮帮忙吧!我爸妈就信得过你。我这心里慌得很。”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大强没办法拒绝,也没法说自己昨晚刚去过。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行,我去看看。”
。。。。。。
再次站在3o2门口,李大强的手心全是汗。他按门铃,没人应。
对门邻居探出头。“别按了,好几天没见老王两口子出门了。”
李大强心里咯噔一下。“好几天?”
“是啊,起码三四天了。可能去儿女家了?”
李大强知道,他们没有。他深吸一口气,对邻居说“他们女儿联系不上他们,让我来看看。我是开锁的李师傅。”
邻居哦了一声,缩回头去。
李大强看着门锁。然后拿出工具,再次撬开了这把锁。
门开了。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比昨晚浓烈得多。还有一股明显的腐臭味。
他捂住鼻子,打开灯。客厅和他昨晚离开时一样。他喊了一声“王大爷?李大娘?”
没人回答。
他走向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床上,王大爷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面向里躺着。被子盖得好好的。
李大强慢慢走过去。那股腐臭气在这里最重。他颤抖着手,轻轻碰了碰王大爷的肩膀。
“王大爷?”
他用力一扳,把尸体扳了过来。
王大爷的眼睛瞪着,嘴巴微张,脸上已经出现了尸斑。死了绝对不止一两天。
李大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他反应了过来,李大娘去哪了?这么多天应该会现自己丈夫死掉才对。
他猛地想起厨房的水龙头。他冲进厨房。水龙头还在滴水。但流理台是干的,他昨晚放下的那半杯水,里面是空的,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收拾过。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大强不敢接。
铃声停了。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李春梅的女儿。
他颤抖着接起。
“李师傅,你到了吗?找到我爸妈了吗?”女人急切地问。
李大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李师傅?你说话啊!我刚刚往家里打电话,有人接了!但是不说话!是不是我爸妈出事了?”女人带着哭音喊道。
有人接了电话?李大强后背一凉。他刚才就在客厅,电话铃响的时候,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李师傅!你到底在不在听?我爸妈怎么样了?”女人的声音更急了。
李大强看着卧室里王大爷的尸体,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电话那头,女人还在不停地问,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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