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仔细诊断了一会儿,“太上皇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不知为何会产生记忆错乱的情况。”
&esp;&esp;辰沙道:“肯定是装的。”
&esp;&esp;花月看了一眼他爹清澈的眼眸,道:“应该…不是吧?”
&esp;&esp;医师道:“下官有个猜测。”
&esp;&esp;花月:“说。”
&esp;&esp;“或许是因为太上皇他思虑过甚,又临近生死关头,一时乱了记忆,这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可有救治的办法?”花月问。
&esp;&esp;医师道:“或许等伤势痊愈之后,太上皇的离魂之症亦会跟着痊愈。”
&esp;&esp;花月点头,挥退了医师。
&esp;&esp;空桑岐问:“我为什么会把皇位传给你?”
&esp;&esp;花月说:“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esp;&esp;“难怪。”空桑岐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年纪轻轻、且身强力壮就要退位。
&esp;&esp;不过继位之人,如果是他的儿子的话,那就能说得通了。
&esp;&esp;他似乎觉得,自己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这个决定。
&esp;&esp;花月坐到他们两人面前。
&esp;&esp;辰沙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大腰间的手臂箍的很紧,他完全没有办法挣脱。
&esp;&esp;花月说:“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esp;&esp;空桑岐下意识点头,而后才不解地问:“我操心什么?”
&esp;&esp;“我以为你会很想知道圣教后来的事。”
&esp;&esp;“不,我不想知道。”空桑岐说,“我现在比较好奇你。”
&esp;&esp;花月指着自己,惊讶,“我?好奇我什么?”
&esp;&esp;空桑岐问:“你是我和若若的孩子吗?”
&esp;&esp;花月顿时大惊失色,爹他看起来挺老实一个人,居然还和别的哥儿有孩子?
&esp;&esp;亏他之前还觉得他爹诚恳,真是看错人了!
&esp;&esp;“若若是谁啊!”花月心想,可千万不要是什么红颜知己,否则小爹今晚肯定睡不着。
&esp;&esp;空桑岐笑道:“你长得很像他,难怪我会把皇位传给你。”
&esp;&esp;花月一听这话,偷偷瞄了一眼辰沙。
&esp;&esp;辰沙也是一脸错愕的表情。
&esp;&esp;花月叹气,看来他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追回小爹了。
&esp;&esp;“若若…若若他还好吗?”空桑岐问。
&esp;&esp;辰沙歪着头,“你还记得若若?”
&esp;&esp;花月心里咯噔。
&esp;&esp;完了呀!爹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esp;&esp;“记得。”空桑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记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忘记若若。”
&esp;&esp;长久的缄默过后,辰沙低声说:“若若已经死了。”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话刺激了空桑岐,他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esp;&esp;就在花月偷偷脑补上一代的恩怨时,就听到辰沙低声说:“我就是若若。”
&esp;&esp;【岐沙】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床底
&esp;&esp;若若其实并非是‘若若’,而是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