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支倒钩利箭穿过了殷呈的肩膀,他却是毫无知觉一般一刀砍下周围圣教之徒的头颅…
&esp;&esp;箭矢上散发着浓烈的药味,一看便知涂了毒。
&esp;&esp;“撤!”兰书迅速点下殷呈几处大穴,朝天放出撤退的信号。
&esp;&esp;“我用得着你救吗?傻子,咱俩谁才是主帅?”兰书又感动又生气。
&esp;&esp;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
&esp;&esp;主帅受伤,于士气有损,再加上今日损耗过多,不宜再战。
&esp;&esp;殷呈刚想说话,兰书就说:“你现在别运气,当心毒素蔓延全身。”
&esp;&esp;被强行拖拽的殷呈艰难地说:“…好像不疼。”
&esp;&esp;兰书:“完了,毒过到脑子去了。”
&esp;&esp;这群所谓的圣教使者,几乎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就算是最初平平无奇,加入圣教之后,也有能力与武林盟主一战。
&esp;&esp;北境军的军医曾经研究过,这些圣教使者并不是靠自身修练,而是外力协助。
&esp;&esp;他们都是吃了某种能让人短时间内力大增的药,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很快就成为绝顶高手。
&esp;&esp;此药的功效霸道,极为阴损,简而言之,吃多了折寿,没几年好活的了。
&esp;&esp;此地不宜久留!
&esp;&esp;兰书回头看了一眼战场,随即带着殷呈迅速撤回营地。
&esp;&esp;等军医来时,就看见殷呈睁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人生。
&esp;&esp;军医大惊失色,“元帅这是被毒傻了吗?”
&esp;&esp;兰书也担心不已,“该不会毒真的进脑子了吧?完了完了,这下怎么跟念哥儿交代。”
&esp;&esp;殷呈:“…其实我感觉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esp;&esp;兰书问:“你感觉怎么样?”
&esp;&esp;“老实说,我感觉箭上有麻药,不疼。”
&esp;&esp;兰书震惊,随后顿悟,难怪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他呼痛,感情他没撒谎,是真没觉得痛。
&esp;&esp;军医仔细嗅了嗅箭上的气味,大惊:“不好,是椒花之毒。”
&esp;&esp;殷呈:“我只听说过花椒。”
&esp;&esp;军医道:“此毒杀人于无形,从一开始的麻痹人的经络,到最后整个人会彻底瘫痪。”
&esp;&esp;殷呈有些不死心地问:“会瘫得很彻底吗?”
&esp;&esp;军医点头,“会瘫得很彻底。”
&esp;&esp;殷呈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感觉人生没什么希望了。”
&esp;&esp;瘫子怎么抱老婆?
&esp;&esp;人生大概也就这样了。
&esp;&esp;军医手上的动作飞快,“趁着椒花之毒,属下先为您治伤。”
&esp;&esp;殷呈惆怅,殷呈抑郁,殷呈生无可恋。
&esp;&esp;军医下手快准狠,很快就拔出箭矢,止了血,将伤口用绷带裹了好几圈。
&esp;&esp;兰书问:“这椒花之毒何解?”
&esp;&esp;军医道:“白水城主可解。”
&esp;&esp;殷呈猛地坐起来。
&esp;&esp;人生其实也没有那么悲观。
&esp;&esp;这个世界不能失去哥夫!
&esp;&esp;于是乎,哥哥收到弟弟的求救信之后,把自家男人打包送去了北境。
&esp;&esp;在半边身体全麻的情况下,全靠老婆主动亲亲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