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林林总总,约莫写了近百条,花月越看越无语。
&esp;&esp;他收拾好信纸揣进怀里。
&esp;&esp;这叫什么,这叫黑历史。
&esp;&esp;回头拿给王君看,嘲笑这个愚蠢的男人!
&esp;&esp;花月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笑容。
&esp;&esp;漂亮眼睛见他心情很好,他也跟着笑。
&esp;&esp;花月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小爹爹,你带我转转吧,顺便我也想告诉你一个很巧合的事情。”
&esp;&esp;另一边,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的郎君相顾无言。
&esp;&esp;空桑岐沉默半晌,突然问:“你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
&esp;&esp;“不知太上皇您指的是?”迟煦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毕恭毕敬,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没多少恭敬意思,反倒是有几分玩味。
&esp;&esp;空桑岐压根不在乎这个人对他什么态度,他现在只想炫耀,“之前我们被黄沙吞噬的时候,阿月开口叫了孤一声‘爹’,你听到没有?”
&esp;&esp;迟煦嘴角抽了抽,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
&esp;&esp;“呃…”
&esp;&esp;空桑岐继续自顾自地说:“看来,在阿月的心里,他肯定已经原谅孤了。”
&esp;&esp;据他所知,虽然阿月是被殷呈养大的,可他从来没这样喊过殷呈。
&esp;&esp;空桑岐得意极了,心想:个死殷呈,你拿什么跟我比?
&esp;&esp;他开始预设美好未来,只要辰沙愿意跟他回去,那么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真正团圆了。
&esp;&esp;迟煦清了清嗓子,音调十分谄媚地道:“太上皇陛下深明大义,必将得偿所愿。”
&esp;&esp;可偏偏他的脸上却挂着嘲讽之意,所以那谄媚之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esp;&esp;空桑岐从喜悦中冷静下来。
&esp;&esp;他冷下眸子望向迟煦。
&esp;&esp;来大漠的这些日子,他与此人和平共处,竟叫他忘记了此人的身份。
&esp;&esp;“孤知道你是玉海后人,现在阿月不在这里,孤警告你,倘若你敢对阿月有丝毫不敬,孤定踏平你们玉海。”
&esp;&esp;“唉。”迟煦轻叹一声,“太上皇好大的口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个百战百胜大将军呢。”
&esp;&esp;老是输给殷呈,都不惜得说。
&esp;&esp;还踏平。
&esp;&esp;笑死。
&esp;&esp;空桑岐怒目而视,“要不是阿月重用你,你以为你敢这样和孤说话?”
&esp;&esp;“就算月儿认了你,空桑岐,你曾经做过的事也洗不掉。”
&esp;&esp;迟煦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说出口的话却隐隐藏着锋芒,让人无法忽视,“你说,要是你那位失忆的夫郎知道你弄丢了孩子,他会怎么想?”
&esp;&esp;“你…”空桑岐的胸腔起伏,似乎被气得不轻,“你这是在威胁孤?”
&esp;&esp;迟煦道:“你看你,几句话不对付就开始生气了。”
&esp;&esp;他勾唇,嗤笑一声,去了房间另一边睡下,“太上皇陛下,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你的太后似乎并没有打算与你相认。这个时候跟我撕破脸,对你可没好处。”
&esp;&esp;空桑岐气得磨牙,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这臭小子说的是事实。
&esp;&esp;果然,玉海后人就没一个是善茬!
&esp;&esp;与这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另一边在小花园里观赏发光植物的父子俩其乐融融。
&esp;&esp;“小爹爹,你说这巧不巧,当初他救了我,后来你又救了他。”花月浅笑,“看来老天爷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
&esp;&esp;漂亮眼睛轻轻点头,慈爱地抚摸着花月的脸颊。
&esp;&esp;花月轻轻地握住了那一只苍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