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人的脸也被纱巾包裹,露出的一双眼睛却很漂亮。
&esp;&esp;可方才他明明听到两种声音,为何房间里只有一人?
&esp;&esp;余光瞥见床头摆放着一碗药汁,闻起来苦得要命。
&esp;&esp;也不知道身体里的肋骨是不是被沙子挤压过的缘故,他现在觉得肋骨痛得很。
&esp;&esp;花月想,对方既然救了他,就没必要下药害他了,所以将药汁一饮而尽。
&esp;&esp;苦苦苦苦!!
&esp;&esp;花月顿时被苦得呲牙咧嘴。
&esp;&esp;对方指了指方才放药碗的地方,“有糖。”
&esp;&esp;花月赶紧将糖含在嘴里,真心实意道:“谢谢。”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很…慈爱。
&esp;&esp;花月觉得眼前这人没有任何威胁,几乎是下意识想要亲近他。
&esp;&esp;此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esp;&esp;想到这次来大漠目的,花月歪了一下脑袋,“辰沙?”
&esp;&esp;那双漂亮的眼睛疑惑极了,“辰沙…是谁?”
&esp;&esp;花月顿时失落极了,本来还以为能见到小爹爹…仔细一想也是,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
&esp;&esp;他这想起了另外两个人,赶紧问道:“恩公,你可有看见两个郎君,他们是与我一起的。”
&esp;&esp;漂亮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阵,才轻轻点了下头。
&esp;&esp;“你可以带我去找他们吗?”花月问。
&esp;&esp;漂亮眼睛再次纠结着点头。
&esp;&esp;看起来非常不情愿。
&esp;&esp;花月想:莫不是他俩把恩公得罪了?
&esp;&esp;漂亮眼睛在前面带路,花月跟在他身后。
&esp;&esp;他这才注意到,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类似地宫建筑群落。
&esp;&esp;这里完全没有一丝阳光,可会发光的东西却不少。
&esp;&esp;整个建筑都是石砖堆砌而成,各式各样的火盆沿途都有。
&esp;&esp;然而火盆里发光的东西却不是火焰,而是一种发光的矿石。
&esp;&esp;沿途的花盆里也生长着奇特的植物,叶片和花朵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esp;&esp;还有一些石砖上覆盖着星星点点的荧光,像是萤火虫一般,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唯美好看。
&esp;&esp;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esp;&esp;花月蹙眉想着,毫无头绪。
&esp;&esp;“到了。”漂亮眼睛说,“他们就在里面。”
&esp;&esp;【煦月】看得出来,恩公非常双标
&esp;&esp;花月却是陡然睁大了双眼。
&esp;&esp;方才他清晰的听到,恩公的声音从年轻变得苍老。
&esp;&esp;两种音色,却离奇的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带着疑惑推开房门。
&esp;&esp;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况,他默然了一瞬。
&esp;&esp;看得出来,恩公非常双标。
&esp;&esp;他是睡在柔软温馨的床榻上,而空桑岐和迟煦就随意的被扔在地上。
&esp;&esp;花月扭头问:“恩公,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esp;&esp;漂亮眼睛摇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