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哈哈大笑。
&esp;&esp;陆若说:“夫君,我一个人在家,会被地痞流氓欺负的。求你了,带着我一起走镖吧。”
&esp;&esp;林北枕说:“我说过了不会娶你,你不要再来了。”
&esp;&esp;陆若说:“夫君,你怎能如此狠心,我肚子里还有我们的骨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还不等林北枕说话,陆若继续哭着说,“你是不是想去找飘香院的甜儿?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是去找你的相好。”
&esp;&esp;“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休了我?免得我和孩子坏了你的好事?”
&esp;&esp;林北枕嘴角抽了抽,这哥儿怎么比他小爹还能演?
&esp;&esp;镖头虽然贪财,不过也算得上是个热心肠。
&esp;&esp;他听了这话,数落起林北枕来,“我说林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夫郎既然有了你的骨肉,那青楼之地,还是要少去。”
&esp;&esp;陆若听了,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esp;&esp;瞧瞧这些臭男人,夫郎有孕,说少去,却不是不去。
&esp;&esp;【北若】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家都听夫君的
&esp;&esp;有诸多镖师为陆若说好话,纷纷谴责林北枕抛弃夫郎的行为。
&esp;&esp;陆若对此不屑一顾。
&esp;&esp;这些臭男人不过都是做些表面功夫罢了,好叫旁人称赞他们仁义。
&esp;&esp;陆若虽然心中瞧不上这些人,不过面上仍旧是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劲儿,捏着林北枕的衣角不松手。
&esp;&esp;虽然林北枕一再言明此人并非他的夫郎,可他一贯沉默寡言,就算是为自己辩解,也相当言简意赅。
&esp;&esp;一句“他不是我的夫郎”便顶天了,讲不出别的话了。
&esp;&esp;因此没什么人信他就是了。
&esp;&esp;还是镖头说陆若一个小哥儿,此地荒郊野岭,也不能在此地将他打发走,便留他在镖队。
&esp;&esp;陆若嘴甜,很快就哄得一众镖师乐开花。
&esp;&esp;本来走镖就苦累,少能见到哥儿。
&esp;&esp;尤其还是这般有风姿的哥儿。
&esp;&esp;裹的虽是粗布麻衣,那一双媚眼却甚是勾人。
&esp;&esp;勾得不少好色的镖师心痒难耐。
&esp;&esp;陆若心眼儿多,装作是害怕夫君的小可怜,也不敢与他们说话,反倒是博得一众镖师怜惜。
&esp;&esp;林北枕叹息一声,四下无人时,拉着陆若问:“你为何偏偏盯死了这批货?”
&esp;&esp;没有外人在场,陆若也不需要装模作样了,他冷哼一声,“我说过,钱家的货,必劫。”
&esp;&esp;林北枕说:“我既接手此事,绝不会让你得逞。”
&esp;&esp;陆若轻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那就各凭本事咯,我的好夫君。”
&esp;&esp;“别这样叫我。”林北枕说,“我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有婚约在身,是不可能娶你。”
&esp;&esp;陆若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有人过来了,立马变脸,唯唯诺诺道:“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若若听话,求夫君不要赶我走。”
&esp;&esp;林北枕也听到了越来越近脚步声,他看了陆若一眼,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esp;&esp;陆若跟在他身后,踩着小步子不紧不慢跟着。
&esp;&esp;如此过了两日,一行人快到货物交接处时,陆若开始行动了。
&esp;&esp;只是林北枕一直盯着他,让他没有下手的机会。
&esp;&esp;不过陆若很快就想到了办法。